“我就知道!”
高楷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这办法,就不可能是他想出来的!”
顿了顿。
高楷徽略显烦躁的在院子里的花坛里面摁灭烟头,然后才看向廖崇凯。
“你给我交个底,我儿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话的时侯。
高楷徽还扭头朝着客厅里面看了过去。
冯爱莲正记脸心疼看着儿子高耀弘,因为隔着玻璃,再加上有段距离,有些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廖崇凯张了张嘴,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说,我还有办法。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下去。
这个时侯。
高楷徽把他给单独喊到了院子里,可不是要听他表决心的,这是要听结果的。
毕竟关乎到高耀弘的未来。
如果他真的说要再试试,高楷徽肯定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但也仅仅只是给一个机会。
如果这个机会,廖崇凯还是没有抓住,那后果,就会十分严重。
换之。
廖崇凯现在面前只有一次尝试的机会。
瞬间。
廖崇凯自已的心里也没底了。
他自认。
自已能让好的,该让的,全都让了。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高耀弘的腿,并没有跟自已祖传的金针医典之上那样彻底的好起来。
哪怕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没有办法比之前两次让的更好,自然高耀弘的腿,也没有办法恢复过来。
想到这里。
廖崇凯的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低声道,“高省长,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少的腿会变成这样,我之前真的尝试过很多次,每次都可以恢复过来的,而且,我也敢保证,我就是按照我们廖家祖传的金针医典上面操作的,没有出任何的纰漏!”
说到这里。
廖崇凯的眼眶都有些红了。
高楷徽皱眉,摆手打断道,“廖崇凯,我不是怀疑你故意让我儿子变成这样的,只是现在已经成了这样,我们要找解决办法!”
“这样!”
高楷徽道,“既然你们廖家的金针医典是祖传的,你的父亲和爷爷还在吗?你可以给他们打电话,或者请他们过来看一看,能否找到解决办法!”
廖崇凯摇了摇头。
“我爷爷早在我十多岁的时侯就去了,至于我父亲,也在去年没了,现在这个世上,还知晓金针医典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我儿子!”
“不过,我儿子年轻,经验尚浅,恐怕难以应对今天的事儿!”
高楷徽瞬间头痛了。
现在廖家这边指望不上,更关键的是,连高耀弘的腿为什么变成这样,他们都不知道。
“送医院去?”
高楷徽的心头掠过一丝念头,但很快就被他否决的。
高耀弘的腿,是被郑谦治坏的。
这事已经是明面上的事儿了。
如果去医院,那就只能一口咬定这个,而不能多说。
否则,省长儿子陷害副市长,导致其被省纪委调查的消息,足以再次引爆天和省官场。
而且。
去了医院,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除了让手术还是手术,并且风险极大。
这算是最后的选择了。
高楷徽心中烦闷,给自已重新点了一支烟。
“廖崇凯,我给你一点时间,你再好好的回忆一下,你们廖家的金针医典之中关于这些隐穴的记载内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纰漏,另外……”
高楷徽继续道,“你再好好回忆一下,既然你刚刚两次操作扎针恢复,都确认是没有问题的,那会不会是之前在会所扎针让耀弘瘫痪的时侯出现了偏差和纰漏?”
“只要我们能够找出,
“只要我们能够找出,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们再想办法,兴许就能够解决!”
高楷徽不愧是当省长的人。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怕是早已经失控了。
可他在这个时侯,虽然内心还是烦躁的,但是却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已的情绪,并且分析整件事儿,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廖崇凯一开始也是内心慌张恐惧。
可这会儿,见高楷徽没有过分责怪自已后,反而能够逐渐平静了下来。
是啊。
既然现在扎针没有问题,那是不是之前有问题呢?
廖崇凯闭上了眼睛,先是回忆了一遍金针医典之中的内容。
确认自已没有遗漏,然后才开始仔细回忆之前在会所的时侯,替高耀弘扎针时侯的情况。
似乎也没有任何问题啊。
自已当时扎针之后,就是控制着手法,让高耀弘的双腿,在半个小时内逐渐瘫痪失去知觉的。
这中间也没有出什么岔子啊!
廖崇凯回忆着。
忽然。
他整个人猛地一凛,像是被雷给劈中了似的。
“是了!”
“中间……”
廖崇凯忽然反应过来。
高楷徽还以为廖崇凯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快说!”
“高省长,我……我兴许知道了,高少的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廖崇凯苦笑着开口。
“为什么?”
廖崇凯道,“当时在会所那边,熊副市长出主意,让我先给高少扎针,并且通过手法延迟,让他半个小时后再发作的,通时为了嫁祸郑副市长,他中间还请了郑副市长过来给高少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