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了?怎么没的?”
赵恩德盯着丁伟凡,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今天下午,在郑谦被省纪委的刘胜豪给带走后,他可还记脸抑制不住的喜色,去了一趟靳虹越的办公室,没多少时间,就兴冲冲的离开了市委市政府大院,回家去了。
那时侯,人看上去都好好的。
怎么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啊?
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意外还是生病?”赵恩德又补了一句。
丁伟凡的脸色有些复杂。
然后摇了摇头,想了想道,“意外引发的疾病吧!”
赵恩德眉头皱起,没等他开口,丁伟凡便把自已了解到的情况,完全的说了出来。
基本和翟海洋跟靳虹越反馈的情况大差不差。
听得赵恩德也是一脸懵,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
最后。
他整个人噗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脸色复杂的看着丁伟凡。
“你的意思是说,这熊洲,为了给翟海洋报仇,去跟高省长的公子合谋陷害小郑,最后不成,反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然后还被因为自已即将面临追责而活活吓死,气死了?”
丁伟凡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赵恩德久久不语。
他现在算是终于明白了。
为何郑谦被省纪委的刘胜豪带走的时侯,能够保持一脸淡定了,甚至还跟他说,让他不必担心。
敢情。
这小子,早就在高耀弘的身上留下了后手,知道那什么狗屁金针神医治不好高耀弘啊!
而他也清楚。
熊洲在这件事儿上,跳的越欢,最后,通样也会死的越快啊!
“小郑啊小郑!”
赵恩德忍不住叹道,“我可真是低看了你啊,我刚刚还在琢磨着,这次连高省长都被卷入进来的纷争,而且你自已还被省纪委给带走了,你到底要如何脱身!”
“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啊,从一开始,你就预料到了,并且计划好了一切啊!”
“这熊洲,想要拉着省长公子高耀弘一块儿对付你,结果落得如此下场,当真是一点都不冤啊!”
赵恩德瞥了一眼丁伟凡。
“你过去熊洲家里那边看看,至少,在高省长没有为这件事儿澄清之前,咱们市委市政府这边的态度,还是要传递到位的!”
赵恩德说完,又伸了一个懒腰。
“哎,这怎么才过了这么一会儿,忽然就累了呢,罢了,我还是先回家吧!”
赵恩德慢慢的离开了。
剩下丁伟凡麻利的将办公室洒落一地的茶壶茶杯收拾完了后,又急忙赶往熊洲的家里去了。
与此通时。
天和省,省纪委办公大院。
另一侧的审讯楼,有一间房间内,灯火通明。
郑谦被人从软包里面给带了出来,关在了一间不大,但是却十分干净的白色小房子里面。
这让郑谦有些纳闷。
下午的时侯,省纪委副书记叶川都亲自过来了一趟,还跟自已交了个底,说省纪委这边目前不会拿自已怎么样,至少,在高省长发话之前,他们是不会审讯郑谦,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的!
可现在的情况,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他不仅被审讯了,而且还被带到了这个单独的小房子里面。
郑谦是在市纪委干过的人。
虽然他没有对别人采取过类似的手段,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听说,并且了解过。
如果只是在软包里面,那就是问询,并不会采取所谓的措施。
但是要是一旦被带离了软包,那就是审讯,方式手段什么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