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楷徽看了一眼冯爱莲。
“刚刚在省纪委的时侯,我已经给那姓郑的承诺了,会处理这件事儿的相关所有人,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答应治疗耀弘!”
冯爱莲怔了怔,才反应过来。
“处理相关所有人,也包括我?”冯爱莲的手指,指了指自已。
高楷徽点头,“这是那姓郑的要求,如果不处理你,仅仅是熊洲,廖崇凯,还有省纪委的刘胜豪这些人,远远不足平息他的怒火,他是不会答应救人的!”
冯爱莲再度激动起来。
“老高,你是不是糊涂了?”
“我是谁?我不仅是耀弘的妈,我还是你的妻子,你为了那姓郑的处理我,那就是你自已打脸,往后这天和省,岂不是落人话柄?”
“这口子不能开,我们没有必要为那姓郑的低声下气的!”
“我就不信了,耀弘这怪病,除了那姓郑的,这天底下就没人能治了?”
冯爱莲大声道,“咱们可以托京城的朋友,去找大国手来给耀弘看!”
高楷徽神色平静的瞥了一眼。
“如果郑谦没有在省纪委遭那一番罪,还差点丢了命,我们完全可以这么让!”
高楷徽道,“我在京城,也是有点关系的,请动一两名大国手来给耀弘看诊,也并非难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高楷徽叹了一口气。
“那姓郑的差点丢了命,而他,还跟京城大国手黄老和韦老交好,甚至有些老首长都承了他的恩情!”
“而今,那姓郑的遭逢大难,还差点丢了命,他们没替那姓郑的出气,找我们麻烦就不错了,难不成还会来救耀弘?”
高楷徽把这件事儿看得很透,直接摇头。
冯爱莲瞬间傻眼了。
“行了!”
高楷徽转身往外走,“自已打脸就打脸吧,等耀弘好起来了,这事儿风声也就慢慢过去了!”
冯爱莲看着高楷徽的背影,眸子深处,渐渐涌出的恨意,却是越来越多。
冯爱莲看着高楷徽的背影,眸子深处,渐渐涌出的恨意,却是越来越多。
这种恨意,不是针对高楷徽的,而是针对郑谦的。
一处高档病房。
郑谦经过检查之后,身l的确是存在严重脱水和轻度烫伤的,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他刚到病房,拿到自已的手机一打开,一大串的未接来电和信息,就冒了出来。
郑谦大概看了一下,都是关心自已的亲朋好友打来的。
其中,竟然还有市政办新主任严晓艺的。
郑谦找到了赵恩德电话,回拨了过去。
已经很晚了,但赵恩德却没睡,似是在专门等郑谦的电话。
刚响铃,那头就被接通了。
“小郑,你受苦了啊!”赵恩德笑呵呵的开口。
他也有自已的消息渠道,郑谦在省纪委经历了什么,以及现在什么情况,只要他愿意,肯定能查到的。
毕竟,这也不算是什么机密。
郑谦道,“多谢赵书记挂念了!”
他在刚刚检查的时侯,就听说了熊洲中风没抢救过来的事儿了。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却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熊洲落得这个下场,也是自找的。
退一万步来说。
高楷徽一家人现在这般焦头烂额,罪魁祸首就是熊洲。
他如果不死,下场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赵恩德知道郑谦要休养,简单寒暄了几句,让郑谦保重身l,注意休养,不用担心市里面的事儿后,就挂断了。
之后。
郑谦还接到了黄老和韦老的关心电话。
他们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也是在告诉郑谦一个信息。
面对郑谦的不公遭遇,他们也是站在郑谦这边的。
说白了,也是让郑谦放心,哪怕是高楷徽找到京城去,他们也不会过来救人。
郑谦听得心里暖暖的,连连对黄老和韦老道谢。
等郑谦联系完一圈亲朋好友,报完平安的时侯,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高楷徽带着秘书走了进来。
秘书的手里还提着果篮,显然是刚刚在医院旁边的小卖部买的。
“小郑啊,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高楷徽笑呵呵的问道。
郑谦把手机一放,靠在病床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这人啊,都被烤的七成熟了,怎么会舒服呢?”
高楷徽直接被郑谦这句话噎的脸色一滞。
但很快,便还是道,“是这样的,整件事儿,省纪委那边已经成立了专案组进行了调查,初步掌握了所有的结果和情况!”
“罪魁祸首熊洲,因为意外离世,没法追责,但廖崇凯已经被抓获了,目前正在进一步调查处理中!”
郑谦耷拉着眼皮,对这些不感兴趣。
高耀弘忽然话锋一转。
“还有就是省教育厅副厅长冯爱莲通志,误信谗,在没有明辨事情真伪的情况下,就找省纪委这边对你进行调查,这已经属于严重违规了!”
“因此,经天和省省委省政府,以及省教育厅研究决定,免去冯爱莲通志副厅长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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