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科长杨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脸都绿了。
这郑副市长,脑子有坑啊!
都这个时侯了,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这不是嫌这里不够乱,再来添把火吗?
不仅是杨庆。
保卫科的其他人,甚至是那些围观的群众,也都愣住了。
一些知晓内情的人,当然也清楚郑谦说的是实话。
熊洲的死,的确是自找的。
是他主动去招惹郑谦,最后落得一个如此悲惨下场。
但即便事实如此,他们也觉得,这样直白的话语,从郑谦的嘴里说出来,对于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父亲而,未免太过残忍了。
特别是在眼下这种情况,更显不合适。
特别是一些不知晓内情的人,更是直接被郑谦的这句话给激怒了。
“这都什么人啊?还副市长呢?就算是人家有天大的过错,也不能在这个时侯说出这种话来啊!”
“就是,死者为大懂不懂?他是怎么当上副市长的?当着父亲的面,说他儿子该死,自找的?我要去举报他!”
“其实,郑市长也是有苦衷的啊!”
“苦衷?苦个屁!”
……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绝于耳。
郑谦倒是脸色淡定。
熊明海更是被郑谦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
不仅是他。
旁边的张氏,差点气得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她的手,指着郑谦的鼻子大骂,“你才该死,你才自找的!”
郑谦分开面前的组成人墙的保卫科人员。
就这么平静的站在熊明海的面前。
“你儿子熊洲,原本在顺明区担任自已的区委书记,日子舒服自在!”
“可结果呢?他自已识人不明,被卷入到了另一个漩涡之中,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不是自找的,又是什么?”
郑谦反问。
熊明海怔住了一下。
是啊。
自已儿子之前在顺明区担任区委书记也有些年头了,虽没有多少亮眼的政绩,但也没有错漏啊。
结果。
这次调任来市里面担任副市长,前后都不到一个月,就出了这样的事儿。
熊明海并没有老糊涂。
他反而作为局外人,能比熊洲这个当事人看问题更加的详细和全面。
当初。
祖向杰被抓后,副市长的位置空缺出来。
熊洲得到消息,自已有可能顶上去,就兴奋不已。
还专门回去跟老父亲熊明海喝了几杯。
当时。
熊明海就劝说熊洲,让他缓缓。
祖向杰前脚刚下去,丢下一堆烂摊子,这个时侯顶上去,恐是祸非福。
但熊洲不乐意听。
但熊洲不乐意听。
他等副市长的位置,等了那么久了。
之前好不容易空了一个,结果被郑谦给占了。
现在又空了一个,如果不及时顶上去,谁知道还要等多少年呢。
果然。
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出事儿了。
但。
熊明海心里明白归明白,儿子熊洲的死,他还是怀着恨的。
不是郑谦一两句话就能够释怀的。
“就算是我儿子被人利用了,那最后也是你害死的!”
熊明海颤颤巍巍的上前,手里的拐杖,都快戳到郑谦身上了。
郑谦继续摇头。
“我看过熊洲的尸检报告和之前的l检报告,他本身就是烟酒不离手,身l早已经被掏空,这次的意外,也是他自找的!”
“你!”
熊明海一滞,有些说不出话来。
倒是雷婷婷缓缓起身。
目光猩红的盯着郑谦,“郑副市长,这么说来,你对我丈夫的死,没有一点责任了?”
郑谦点头,“你说的很对,我如果真有责任,已经进去了!”
“你看我现在好好的,不是很能说明问题吗?”
“另外啊,你们要是不服气,非要觉得是我造成的熊洲死亡,那也可以去告我!”
“去省纪委,甚至是去京城,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