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黑眸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本以为你安分了几日,倒是我高看了你。”
何夕撇过脑袋,假装没听见。
随便你怎么冷嘲热讽,反正姐脸皮厚,不怕你说。
重要的是别拆穿我身份,把我嘎了就行。
沈叙阴沉着脸,黑眸里的寒意更甚:“夫人,你为何就不能安分守己些?”
何夕闭口不。
在我的律师没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沈叙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不服,脸色愈发阴沉。
他原本确实打算给她一些好处。
几样保命的法器,还有一本教她改邪归正的修炼功法。
毕竟她是自己的生死劫,只要她乖乖待在身边,帮自己渡过劫难,些许好处算不得什么。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妖女竟然死性不改,暗中与魔教勾结。
这关乎宗门安危,仙门选拔牵动天下修士的心,若是被她和魔教搅乱,后果不堪设想。
“真是不知死活。”沈叙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入了魔教,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幽冥教的人个个心狠手辣,你不过是他们用来窃取机密的棋子,等利用完了,迟早会被弃如敝履。”
何夕:……
我靠!大哥你别直接拆穿我身份啊!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的。
何夕咬着唇,心里又气又怒。
她承认自己贪财还好色,想多捞点好处跑路,可她从来没想过要帮魔教做事,更没想过要危害什么宗门。
她又不傻。
沈叙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所有罪名扣在她头上,还这般嘲讽羞辱她,让她忍不住火冒三丈。
何夕抬起头,桃花眼淬着怒火,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虽然很想骂回去,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叙被这水汪汪的眼睛,瞪得一愣,反应过来,语气讥讽不减。
“魔修本身就是歪门邪道,残害生灵,祸乱天下,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你以为装出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就能洗白你魔教妖女的身份?”
他不再跟她废话,抬手对着何夕虚空一抓。
何夕只觉得腰间一紧,装着她全部身家的芥子空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过去,落在了沈叙手里。
“你干什么!”何夕急了,伸手想去抢,“那是我的东西!你把它还给我!”
那里面不仅装着她从忘忧殿搜刮来的所有宝贝,灵石、寒髓、玉如意,还有原主的留下的各种蛊毒。
那可是她跑路的全部资本!
沈叙侧身避开她的扑击,指尖捏着芥子空间,眼神冰冷:“你的东西?这些都是天衍宗的宝物,不过是你趁本尊不在,偷偷摸摸搜刮来的赃物。一个魔教妖女,也配拥有这些?”
他说着,指尖灵力一动,芥子空间就被他强行破开,里面的东西尽数被他收了起来。
何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家被洗劫一空,心疼得快要滴血,眼眶都气红了。
“沈叙,你混蛋!”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那些东西都是我的!你凭什么抢走我的东西?你这个强盗!”
“强盗?”沈叙嗤笑,“比起你们魔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行径,本尊这算不得什么。”
他把玩着空荡荡的芥子空间,黑眸里闪过一丝算计:“本尊原是想给你些保命的法器,可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