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鸢的脸涨得通红,又怒又急,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攥着清魔石,指尖都泛了白,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这两个废材能嫁给师祖,享受至高无上的辈分,而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耀武扬威?
楚清鸢咬着牙,声音都带了颤,“我懒得跟你们争辩!等我把宗主和两位师祖请来,看你们还怎么嘴硬!”
她说完,转身御剑离开,身形化作流光,眨眼消失。
独留在原地的两人,满脸惊叹又羡慕地看着女主潇洒离去,面面相觑。
林听抬手摸了摸下巴,暗自琢磨:“夕夕,你有没有觉得,咱俩现在这架势,特像书里写的那种恶毒炮灰女配?”
她顿了顿,掰着手指头补充:“你想啊,跟天命女主作对,欺负女主,回头指定要被她的男主……也就是那两个狗男人找上门教训,按套路,咱俩最后下场都得老惨!”
何夕刚收起脸上的戏谑,被林听这话一噎,差点没把刚顺下去的气又呛上来。
“你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是炮灰还敢跟女主硬刚,生怕死得不够快是吧?”
林听嘟嘴,委屈巴巴:“那不是你先怼的吗?再说了,是女主先找上门来挑事的,咱们可是反派,总不能让女主欺负到咱们反派的头上来吧?”
她顿了顿,突然凑近何夕,杏眼亮晶晶的,“不过话说回来,女主御剑的样子好帅啊!啥时候咱们也能这么潇洒,咻一下就飞出去了?”
何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泛光的屏障:“快了,等我把这破结界弄开,再摸透魔气怎么用,别说御剑,咱们直接溜出天衍宗都没问题。”
林听开始兴奋地畅想:“到时候咱们先去凡间吃遍好吃的,什么糖葫芦、桂花糕、叫花鸡,一样都不能少!再游遍整个天下,多逍遥快活啊,再也不用看那两个狗男人的脸色了!”
“小样,回头姐再给你找十个八个听话又长得帅的小鲜肉。”
“嘿嘿。”
…
楚清鸢御剑掠过云层,掌心的清魔石仍在微微发烫,方才在忘忧殿受的气像团烈火,在胸腔里烧得她心口发疼。
她低头看着下方云雾缭绕的天极峰,柳叶眸里淬满了寒意。
林听、何夕,不过是两个仗着“劫主”身份攀附师祖的废材。
凭什么能占着天极峰的资源,还敢对她如此不敬!
楚清鸢指尖摩挲着清魔石的纹路,一个阴毒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魔气……
两人定是藏了魔教妖人。
她咬了咬下唇,心思愈发狠戾。
既然明着查不到确凿证据,那便暗地设局。
就算最后什么都查不出来,那也无妨――
直接把“通魔”的罪名强加在她们头上便是!
只要坐实了与魔教勾结的罪名,仙门宗规森严,定然容不下她们!
楚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调转剑头往丹峰飞去。
丹峰的废药圃里,常年堆积着废弃的灵植,最容易滋生低阶魔虫。
只要她偷偷放几只进去,再引着清魔石“发现”魔虫踪迹,届时宗主和两位师祖必定会震怒彻查。
一旦查起来,清魔石先前探到的那缕魔气,自然就藏不住……
等除去这两个障碍,天衍宗里,最有资格留在两位师祖身边、陪他们渡劫飞升的,就只有她楚清鸢一人!
这原本就该是她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