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眼睁睁看着他走进丹室,石门“哐当”一声关上,把她的期待彻底隔绝在门外。
旁边的孙灵运,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墨渊师祖炼丹,从不许外人靠近,你以为你是谁?也想看师祖炼丹?”
林听心里发堵,转头就怼了回去:“我能不能看,轮得到你管?”
孙灵运腰板挺直,语气带着几分自得:“老夫可是丹峰第三百二十八代弟子,奉师祖之命,守这百草园三百年,专管园里的灵植养护,连千年灵草的浇水时辰都得按老夫的规矩来!”
“哦。”林听掏了掏耳朵,“不就是个守菜园子的。”
孙灵运捂着胸口。
守…守菜园子的??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这是百草园,不是什么菜园子!”
林听撇嘴:“按你们宗门的辈分,你还该喊我一声师奶呢。”
这话把孙灵运雷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
可按宗门辈分,师祖的道侣确实是他的长辈,真要论起来,他还真得喊一声“师奶”。
被怼得怀疑人生的老头,扛起锄头,颤颤巍巍地转身离开了。
独留在原地的林听,没了兴致。
就在这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嘻嘻,被骂了吧?”
林听抬头一看,花慢慢从灵草丛里钻出来,头顶的郁金香晃了晃,小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你身上这套粗布衣是我让小弟子给你的,禁地也是我让他故意不告诉你的,方才师祖是不是责骂你了?活该!”
林听听明白了。
难怪那弟子一副心虚不敢看她。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老妖童搞的鬼!
林听撸起袖子,拳头硬了:“好啊你个老妖童,竟敢算计我。看我不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花慢慢被她简单粗暴的语句,吓了一跳,下意识双手护着头顶的本体花:“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林听扑上去,一把揪住花慢慢的胳膊。
“放开我!你要敢动我,师祖不会放过你的!”
林听冷笑一声,捏着她的胳膊不放,声音威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头上的花摘下来,扔到灵泉里喂鱼?”
花慢慢吓得眼睛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无耻!”
“是你先算计我的,我这叫报仇!”
就在这时,丹室的石门“吱呀”一声开了。
清隽的身影渡步出来,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吴羡之凤目微垂,面容疏淡:“住手。”
林听应声松手。
花慢慢趁机挣脱,红着眼睛告状:“师祖,她欺负我,她还要摘我头上的本命花喂灵鱼。”
林听撇嘴。
切,告状诉苦这招我用过了,吴羡之压根不予理会。
吴羡之冷冷瞥了眼小花妖。
花慢慢后颈一凉,心头发怵,噤声。
他没看林听,漠声:“进来。”
花慢慢连忙应声:“是。”
“哐当”一声,石门又重新合上。
从头到尾,吴羡之的目光都没在林听身上停留过半分,更别说正眼瞧她了。
全然将她视作了空气。
林听站在原地,风中凌乱:so?
孤立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