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林听随手用袖子擦了擦,眯着杏眼,满脸餍足。
阳光透过结界的光膜洒在她身上,给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口齿不清地夸赞:“……好吃。”
结界内的何夕靠在廊柱上,肌肤胜雪,桃花眼半眯着。
看着好闺蜜林听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别跟我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吃给我看啊。”
何夕抬手拨弄着垂在胸前的发丝:“我都快被这破结界憋死了,你倒好,还有心思在我面前整吃播。”
“哎呀,别气别气。”林听咽下嘴里的果肉,含糊不清地抱怨,
“我昨天被叫去种地了,可把我累坏了,浇水浇得我胳膊都快断了。”
“种地?”
何夕一脸懵。
怎么短短一天没见,你就背着我,跑去种地了?
林听气鼓鼓地把果核扔到一边,圆脸鼓起,把昨天发生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个一干二净。
何夕听完,也跟着陷入了沉默。
她们两姐妹,一个被禁足,一个被派遣去干农活。
一个比一个惨。
何夕沉默片刻,摸着下巴提议:“听听,你想学炼丹,干嘛非得找吴羡之学?百草园不是能接触到丹峰的弟子吗?你可以找他们套近乎,然后趁机光明正大地学啊!”
林听幽幽地叹了口气:“除了那个脾气贼差的小老头,和那只贱嗖嗖的小花妖,我还暂时接触不到其他人。”
何夕见她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无奈安慰:“你也别太伤心了,丹峰的弟子个个眼高于顶,就算你能接触到,他们也未必会理你。”
扎心了老铁。
林听化悲伤为食欲,拿起一颗黄澄澄的灵果,恶狠狠地啃了一口。
“吴羡之那老登欺骗我的感情,我今天特意没去百草园,偷懒了一上午,他也没找我。这说明什么?”
何夕一脸懵:“说明什么?”
“说明那百草园压根不需要人,他却故意把我喊过去,就是在折辱我!”
林听气哼哼:“我这种大才,让我去种地,太屈才了!”
何夕:“……”
又开始臭屁了。
何夕扶额:“你就不怕你家老登罚你?”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前的黑色玉佩。
这是沈叙昨天给她的,能隐匿魔气。
可她总觉得这玉佩上还附着别的东西,让她浑身不自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