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连连保证:“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吴羡之看她灿然一笑,心头那点郁结之情烟消云散。
果然,顺其意,能省去不少麻烦事。
也罢也罢。
林听乐开了花,搓手暗戳戳问:“夫君,你什么时候教我炼丹呀?”
可别口头承诺,回头又翻脸不认人了。
吴羡之并未接她的话,只垂眸盯着她亮得像星子的杏眸,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肩头,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强势。
没等林听继续追问,他忽然倾身,掌心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按回了冰凉的寒玉床上。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肩头,清冽的丹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瞬间将林听笼罩。
林听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腰间一松。
吴羡之指尖萦绕的灵力已悄无声息解开了里衣的系带。
衣料顺着她的腰线滑落,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与身下寒玉的冷白相映,愈发惹眼。
“哎?你…我……咱们不是要说炼丹的事吗?”林听彻底懵了,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脸颊却被他近在咫尺的气息烫得发红。
“吴羡之,你别……你怎么又来,你这人说话不算数!”
吴羡之俯身凑在她耳旁,清冷的声音染了几分沙哑的磁性,多了几分缱绻:“炼丹之事,不急。”
他指尖轻滑过她腰侧,激起一阵战栗。
林听还想反抗,红唇被他堵住。
他的吻不似他的性子那般清冷,反而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灼热,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寒玉床的冰凉透过肌肤传来,却抵不过他掌心的温度,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意。
“吴羡之……你是不是故意的……”林听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攥着他的衣袍,声音里带着几分气闷。
吴羡之抬眸看她,凤眸里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幽深难辨。
他俯身再次贴近她,气息落在她颈间。
窗外月光依旧,殿内却早已没了先前的清冷。
林听的声音渐渐变成细碎的轻吟。
最终被他尽数吞入腹中,只余下满室的温香,将千年寒玉床的凉意,彻底驱散得无影无踪。
…
林听是被颈间的凉意惊醒的。
睁眼时,窗外的月光已淡了大半,天边泛起一层浅浅的鱼肚白,主殿里静得能听见玉炉里香料燃尽的余烬声。
她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裹着件染了清冽丹香的外袍里,身下的千年寒玉床不知何时覆了层柔软的锦垫,没了先前刺骨的冰凉。
“嘶……”
林听撑着身子坐起来,腰腹处传来一阵淡淡的酸意。
昨晚的记忆如同碎玉般涌进脑海。
被按在寒玉床上的慌乱、衣料滑落时的窘迫衣料滑落时的窘迫、还有他带着灼热温度的吻……
林听的脸颊“唰”地红透,伸手拽了拽身上的外袍,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狗男人!
炼丹的事没说清楚,就被他岔开,最后还……
林听咬着唇往床边看,软榻上空空荡荡,一卷丹经摊放在上,旁边放着一个莹白的瓷瓶。
她爬过去拿起瓷瓶,拔开塞子就闻到一股清甜的药香。
林听晃了晃,倒出了里面仅一粒的小丹药。
她不死心往瓶底看,真的只有一粒。
林听:“……”
“小气吧啦。”林听嘀咕着将药丸吞下去,温热的灵力顺着喉咙滑进腹中,瞬间缓解了身上的酸痛。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吴羡之这分明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林听越想越气,抓起软榻上的丹经就往旁边扔,却没注意到丹经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纸。
纸张飘落在地,上面是吴羡之清隽的字迹。
[申时,丹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