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再也忍不住,周身魔气隐隐失控,桃花眼里染满疯狂。
那枚贴身放置的黑色玉佩,此刻正剧烈震颤。
表面浮起细密的银纹,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裹住即将失控的魔气。
何夕周身的黑气已开始翻涌,玉佩却始终散发着冷冽的微光。
将外泄的魔气一点点拽回体内,半分都不肯让它逸散出去。
“不管是什么鬼东西,敢伤我好闺蜜,我饶不了它!”
何夕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正要用魔气,强行镇压那股力量。
千钧一发之际,清冷如碎玉的声音,凌空穿透而来。
“住手。”
二字冰冷淡漠,余音还未散尽,一道月白色身影已翩然掠过殿门。
来人身长如玉,姿容清绝胜雪,墨发垂落间衬得面容愈发冰冷,宛若九天降下的仙人。
何夕只觉手中一轻。
原本躺在她怀中的好闺蜜,已经落进了吴羡之那狗男人的手中。
她张口欲骂:“你……”
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对,吴羡之应该有办法救听听……
吴羡之面上覆着一层凉凉的寒霜,凤眸轻垂,凝着怀中的人儿。
林听身体滚烫,皮肤下的血管还在疯狂跳动,往日灵动的小脸,皱成一团。
即使在昏迷中,也还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吴羡之将她横抱在怀里,手臂微微收紧,掌心贴在她的后背,一股精纯而温和的灵气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何夕和怀玉都屏住了呼吸,齐齐盯着吴羡之。
何夕虽然对吴羡之没什么好感,但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他。
怀玉则是一脸担忧,紧紧盯着林听的脸,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吴羡之的灵气如同温柔的溪流,缓缓包裹住林听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将它引导到正确的轨道。
可那股力量十分顽固,不断挣扎反抗。
吴羡之面容冷肃,凤眸微抬,宛若古井无波。
他掌心的灵气刚触到林听体内那股狂暴力量,便被狠狠反弹了回来。
吴羡之垂眸看着怀中人事不省的林听,往日里清冷无波的凤眸中,第一次染上几分凝重。
林听蜷缩着身体,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杏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因痛苦而剧烈颤抖。
她的身体滚烫得吓人,皮肤下的血管像一条条凸起的青蛇,在白皙的肌肤下疯狂跳动,模样狰狞又可怜。
“这力量……”
吴羡之指尖摩挲着林听后颈的肌肤,感受着那股蛮横冲撞的气息,眉心微蹙。
他抬眼看向天边,漫天云海翻涌。
却知,再这般耗下去,她的生机会被这股力量吞噬。
吴羡之抱着林听转身往墨渊殿内殿走。
白袍一挥,怔愣在原地的何夕与怀玉,齐齐被扫出了墨渊殿。
透明屏障也瞬间将殿门封住。
何夕懵了一秒,反应过来,捶打喊叫:“吴羡之你干什么!你开门!把听听还给我!”
她扒着冰冷的屏障,美艳的脸上满是焦急,桃花眼里蓄着泪花和敌视。
何夕眼睁睁看着,吴羡之抱着听听消失在视野之外。
拳头重重砸在屏障上,除了发出沉闷的声响,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怀玉站在一旁,看着何夕急躁的模样,轻轻叹气:“师妹,你冷静些。墨渊师祖修为高深,他不会伤害林听师妹的。”
何夕咬着唇,看着紧闭的殿门,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下了手。
她靠在屏障上,心中蔓延无限忧虑。
墨渊殿内殿。
吴羡之将林听轻放于寒玉床上。
寒玉床通体冰凉,散发出阵阵寒气,林听身体滚烫。
猛一接触到寒玉床,她便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嘴里发出细碎的**。
“唔……好疼……”
因为疼痛,林听小脸皱成一团,原本粉嫩的嘴唇也变得苍白干裂。
她的身体在寒玉床上微微颤抖。
一会儿因滚烫而挣扎,一会儿又因寒气而瑟缩,模样虚弱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