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外出的丈夫,察觉出轨的妻子要跑路,急匆匆赶回来抓奸一样……
呸呸呸!什么破形容。
“我不会跟你走的。”
何夕猛地站起身,挡在寒玉床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美艳的脸上满是决绝,暗红的襦裙衬得她肌肤白皙。
“听听还没醒,我要守在这里,等她醒来。”
何夕的声音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妥协的余地。
沈叙挑了挑眉,黑眸里的玩味更浓了:“夫人确定?”
他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叙的身高本就比何夕高出许多,此刻微微俯身,黑眸与她的桃花眼对视,语气带着一丝蛊惑。
“回忘忧殿,你想要什么,本尊都可以给你。但若是执意留在这里,可就别怪本尊不客气了。”
何夕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桃花眼里闪烁着倔强的光:“我说了,要守着听听,不会跟你走。”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红梅,纵然面临狂风暴雨,也不肯低头。
沈叙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被激怒后的冷冽:“夫人总是这样,非要逼我亲自动手。”
他的指尖微微抬起,似乎下一秒就要施展术法,强行将何夕带走。
何夕心中一紧,她知道沈叙说到做到,若是他真的动手,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她不能走,至少不能在林听醒来之前走。
何夕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绝,冷声道:“你若是敢强行带我走,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到时候,你就把我的尸体带回忘忧殿好了。”
她说着,就要往旁边的石柱上撞去。
“夫人真是越来越有骨气了。”沈叙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诧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猛地伸手,扣住了何夕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一旁的怀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表情难以喻。
怀玉的目光在沈叙和何夕之间来回扫视,黑眸里闪过一丝尴尬的情绪。
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她好像不应该再继续待下去了。
立在殿门口的吴羡之,眉眼清冷疏离。
凤眸仿佛平静地注视眼前的一切,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但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眼底深处掠过了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在欣赏师弟吃瘪的模样。
他与沈叙同门数百年,早已习惯了他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样子。
如今见他被一个妖女逼到这般境地,竟觉得有几分新鲜。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几人之间压抑的呼吸声。
怀玉察觉到情况不妙,自己在这里显然太多余了,便对着吴羡之和沈叙微微躬身行礼:“师祖,弟子先行告退。”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了内殿,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殿内只剩下三人,气氛愈发压抑。
沈叙紧紧扣着何夕的手腕,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他的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灼烧着何夕的肌肤。
“你真以为,我不敢让你死?”
沈叙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黑眸里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何夕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桃花眼里满是决绝:“我知道,你是不舍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你需要我帮你渡劫,不是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