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
大哥,你除了这两个字,能不能说点其他的。
石饕餮还在她的神识空间里闭关,说是要突破金丹期巅峰,估计要十天半月才出来。
吴羡之不乐说,拉倒吧。
懒费劲巴拉问了。
林听看了眼渐渐沉下去的暮色,起身朝着殿内走去。
正斟酌用词解释的吴羡之,再抬头时,林听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眉头紧皱。
不是要问她体质之事么?
“林听,修炼一事,急不得。”
已经回到屋里,门都关上了的林听,耳旁忽然传来吴羡之清冷的声音。
吓了一激灵。
方才让你说你不说,人都走出八百里了,又搁这说什么屁话呢……
还修炼之事急不得,她都快急成急急国王了。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何夕打着哈欠走入玲珑宝殿,绯色罗裙曳地,裙摆沾着几片灵植的花瓣。
她的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昨夜没睡好。
沈叙昨天晚上那番话,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总觉得那老狐狸知道了点什么……
回想,又觉得不应该啊……
今早,天没亮她就溜了出来。
沈叙不知是没发现,还是兴趣全无了,到底没有跟着出来。
林听屁颠屁颠跟着她身后,见她萎靡不振,啧啧摇头。
何夕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这臭丫头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熟门熟路进去,顺手拿起一本《丹经杂录》,翻了几页,又烦躁地合上。
林听挑眉看她:“怎么了?”
何夕叹了口气,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马上又一个月了。”
林听的脸色微微一变。
尸蛊一月一服解药,离下次发作的日子,只有不到十天了。
想到到尸蛊,两人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何夕恨不得翻遍玲珑宝殿的古籍。
这几天没找能找着半点关于尸蛊解药的记载。
她猜测可能是那所谓的魔教教主自己炼制的蛊毒。
想要破解,除非能找到精通蛊术的第二人,或者拿到所谓的天玉镜,回魔教,就教主赐解药。
林听咬唇,思索道:“实在不行,咱先给魔教那边传个假消息,说天玉镜已经有消息了,已经计划在拿了。再拖一个月。”
“这是最坏的打算。咱们也不知道天玉镜在哪,一而再再而三,传假消息。只怕到时候魔教那边的人,有所察觉了后,不会那么轻易相信。”
何夕想到隔三差五就传消息催促她的阿蛮,又有些头疼。
林听跟着何夕,也开始快速翻阅浏览古籍文书。
只是她文化有限,能看懂的东西不多,作用也就微乎其微。
玲珑宝殿安静得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古籍上,字迹清晰可见。
林听看着书面上晦涩难懂的文字,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从小就不爱读书,更别说这种枯燥的古文字了。
二人不知,于她们看不见的地方。
一道玄黑身影,负手而立,于殿外的阴影里,黑眸沉沉,绕有兴味。
玄黑的锦袍与阴影几乎融为一体,几缕墨发,随风飘动。
沈叙看着何夕皱着眉头苦读,神情甚是失望。
为何,偏偏不愿问他呢?
沈叙垂眸,捻着手中的血色玉佩。
她今日未戴血玉,因此,他并不知此时二人交谈的内容。
沈叙转身,悄无声息离开,朝着天机阁的方向而去。
罢了,她既不愿明,本尊也自会为她扫清一切。
谁让他,实在舍不得她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