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鸢低着头,掩去大半阴鸷狠戾之色。
白思雨扭头看向楚清鸢,眼神满是催促。
楚清鸢低着头,掩去大半阴鸷狠戾之色,指尖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真凭实据?
她自然会在万事俱备之时,拿出来……
楚清鸢缓缓抬眸:“证据自然是要找的。但林听师妹你嫌疑最大,难道不该配合宗门调查,坦白交代?”
这冠冕堂皇的话,林听基本可以肯定。
楚清鸢根本没有实证,纯粹是在设套子,想强行把勾结魔修的罪名往她头上扣。
“配合调查?”林听不耐:“可以啊。让执法堂拿宗门律令来,我自然知无不。但你楚清鸢,有什么资格站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楚清鸢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执法堂的规矩森严,没有确凿证据,根本不会随意传唤弟子,更别说审问了。
白思雨见状,急得跳脚:“林听你别嚣张什么?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了!”
“我说……”林听歪头看她:“你脑袋舍不得用,是要留着当遗产吗?”
白思雨愣了愣。
什么意思?
林听瞥了眼阴沉着脸,不知道再憋什么坏事儿的女主,懒得再搭理两人,转身离开。
楚清鸢看着林听消失的背影,眸色渐暗。
她身边的弟子低声问道:“师姐,就这样让她走了?”
“走得了一时,走不了一世。”楚清鸢声音阴寒:“她修为突飞猛进,定然是得了墨渊师祖的青睐,硬来不行,当然是要另寻他法……”
林听,背上勾结魔教的罪名。
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僻静山谷,雾气缭绕,开满了不知名的红色花枝。
一个身着绯色长袍的男子斜倚在石崖边,长发如瀑,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梢眼角带着天生的妖异,一双鹿眼水润潋滟,顾盼间流转着勾人的风情。
他的容貌极为俊美,带着几分不似凡人的妖异感,唇瓣紧抿,自然的绯红色。
这正是五日前,刚渡过萌芽期,从孩童形态蜕变成成年体的花妖花满。
“你找我什么事?”花满开口,声音软糯,与其高大的身形,完全不符。
他拧着眉,表情显然是不耐烦的。
楚清鸢缓步走近,声线沙沙:“你不是让我帮你得到……林听吗?”
花满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这么说,你想到办法了?”
他虽是妖,但认定了林听是自己结契的伴侣。
即便那道结契印记被师祖强行抹去,他也从未想过放弃。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努力修炼,强行渡过了萌芽期,为的就是留在林听身边。
他在师祖座下相伴数载,对楚清鸢并不陌生。她时常往来天极峰,屡屡寻机面见师祖。
前日,他刚从闭关出来,意外碰见楚清鸢。花满并无多少防备,三两语,便被楚清鸢几句旁敲侧击的问询一绕,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楚清鸢当即提出愿意为他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花满正愁无解,自然是喜不自胜。
楚清鸢敛去眸中狠色,开门见山:“花满,我知你非林听不可,可她是墨渊师祖的道侣,你根本没有机会。”
花满不以为意:“这并不相冲。”
“师祖是她的道侣,我也可以是她的伴侣。”
楚清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