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广场的喧嚣逐渐平息，那些为了《八九玄功》打折券而疯狂的轮回者们，正排着队去“财务部”核销善功。

萧无涯坐在那张象征着“六道之主”权限的老板椅上，手里端着快乐水，目光却穿透了层层空间，落在了一片虚无缥缈的真空家乡。

那里是无生老母（金皇）的道场。

也是顾小桑――这个让孟奇爱恨交织的妖女，最终的宿命归处。

“老板，您真要找那个妖女？”

孟奇（现任因果律武器测试员001号）站在一旁，摸了摸光头，神色有些复杂。

他刚签了卖身契，虽然摆脱了魔佛的控制，但对顾小桑这个“变数”，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妖女？”

萧无涯摇了摇头，放下杯子。

“孟经理，你的思维太直男了。”

“在商业领域，这种心思深沉、善于伪装、且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性，是稀缺人才。”

萧无涯从9527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万界?高端婚恋市场调研报告》。

“你看，现在的修仙界，单身率居高不下。”

“那些圣子圣女，要么忙着修炼，要么眼高于顶。”

“我们需要一个能‘精准匹配’、甚至能‘制造需求’的红娘。”

“顾小桑，就是最佳人选。”

萧无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旺财。”

“汪。”

9527提着公文包，身上的女仆装在轮回空间的微光下显得格外冷冽。

“走。”

“去真空家乡。”

“我要跟那位金皇谈谈……关于‘不良资产剥离’的生意。”

……

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的道场。

这里没有日月，只有永恒的白莲绽放，散发着令人心神安宁却又感到空虚的“无生”之意。

金皇（无生老母）端坐在莲台之上，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透着视众生为棋子的高漠。

她是彼岸大能，布局万古，顾小桑不过是她做减法求道的一个“果子”。

“轰隆！”

平静的真空家乡，突然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撕裂。

万界方舟号那庞大的舰体，像是一辆闯入古庙的重型坦克，直接碾碎了外围的白莲禁制。

萧无涯带着9527，直接降落在金皇面前。

“金皇，别来无恙。”

萧无涯没有行礼，而是自顾自地掏出一张名片，弹到了金皇的莲台上。

“我是来帮你‘止损’的。”

金皇没有看名片，声音空灵而淡漠：“变数。你乱了因果，如今还想染指本座的道果？”

“道果？”

萧无涯嗤笑一声。

他一挥手，一道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

画面中，是顾小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以及她为了摆脱金皇控制而做的种种疯狂举动。

“金皇，你所谓的道果，现在已经成了――高风险不良资产。”

萧无涯指着画面分析道：

“第一，这丫头反骨太重，管理成本极高。”

“第二，她和孟奇纠缠不清，因果线乱得像团麻，容易引发‘系统崩溃’。”

“第三，你为了控制她，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去布局，这叫――沉没成本过高。”

萧无涯从怀里掏出一份《不良资产收购协议》。

“承认吧，这笔投资你亏了。”

“现在，我愿意做个接盘侠。”

“把你这个不听话的‘果子’卖给我。”

“我出价：一万亿点无涯点。”

“外加……”

萧无涯眼中精光一闪，抛出了真正的诱饵。

“一份万界?因果转嫁保险。”

“只要你把顾小桑剥离出来，她以后惹出的所有麻烦、欠下的所有情债，都由商盟承担。”

“你可以干干净净地做你的减法，去求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