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指了指美术馆大门,“我让他们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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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朝着美术馆大门走去。
却没想到,到了检票口。
巴鲁图因为没有门票被拦了下来。
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当场报出自己的身份。
可今天负责检票的工作人员偏偏油盐不进。
他最讨厌这种运用特权,不遵守规则的人了。
于是也强硬的阻拦巴鲁图进场。
反正没有票谁都不能放行。
不给一丁点的通融。
两人就这么在门口争执起来。
这动静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门口很快围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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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进去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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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鲁图连忙给奥迪亚发了个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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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很大,画作按不同流派分区陈列。
上面挂满了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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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能给你一点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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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又笑,“我见过你的画,好多人都喜欢用宏大的东西做主体。”
“可简你不一样,路边的一朵花,一棵草,似乎都能成为你画里面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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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没想到,阿尔伯特见过她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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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解释,“院里还挂着你的作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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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是新生第一名考进来的。
入学时提交的一幅作品。
那幅画现在似乎还挂在院里美术馆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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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得多宏观的东西,才能代表伟大。”
“一片叶子迎风飘落,它是自由了,还是死亡了,没人知道。”
“一朵鲜花开在悬崖峭壁上,它是坚强的,还是可悲的,也没人知道。”
“我能做的,就是将这些画面都定格下来而已……”
阿尔伯特呆愣住。
好半晌才开口:“这是我听过,最独特的解释。”
“简,你真的很特别。”
特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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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擅长从其他角度去看待人事物而已。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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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不用去打个招呼?”
阿尔伯特轻笑,“没关系,我觉得他们并不会想要我们去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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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比特抬了抬下巴,朝着不远处一对在角落里拥吻的男女,“我们总不能去打扰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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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然挪开目光。
她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小声附和,“好像确实是这样。”
于是二人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画展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