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沉吟片刻，才开口：“或许是。”

“如果已经影响到了自身，那应该是人格侵蚀进入了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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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解释，“之前两个人格是制衡状态。”

“奥迪亚是虽然不是主人格，却占据主导地位，拥有绝对的身体主导权。”

“霁承厌是主人格，却偏执暴戾，容易情绪化。”

“但也不能说，这种情况会永远不会发生改变。”

“一旦奥迪亚持续遭受精神刺激，防线松动，也有可能会失控。”

“一旦失控，制衡点就会发生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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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点头，语气严肃，“嗯，如果是这种情况的发生。”

“他的情绪，思维，执念，会持续同化奥迪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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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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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怀疑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奥迪亚。

詹妮了然，她又问，“所以这段时间出现的，一直都是奥迪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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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又摇头，“也有可能不是。”

“詹妮，我开始有点分不清他们了……”

分辨的界限似乎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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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面色凝重，“先撕裂自我认知，最后走向融合。这就是霁承厌想要的结果。”

“只是奥迪亚本能抵触融合，他在抗拒。”

“而霁承厌又太过于着急，不断主动刺激，去拉扯……”

说到最后。

詹妮默默叹了口气。

有点难搞。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中。

好半晌，詹妮开口：“或许，是时候试试……”

“我跟你说的那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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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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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唇，“让我想想……”

詹妮叹气，“其实，这件事追根到底也要看奥迪亚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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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整座雪原庄园静得只剩下窗外风雪簌簌落响。

室内暖意融融，光线柔和昏暗。

床上的奥迪亚眼睫毛颤动。

几秒之后，那双深邃的茶色眸子缓缓睁开。

意识回笼，昏迷之前的一幕幕回忆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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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迪亚眸色微敛，下意识抬眼，在昏暗的房间里急切搜寻着那道心心念念的娇俏身影。

“奥迪亚，你醒了……”下一秒，身侧传来一声嘟囔。

一具温软的身躯顺势靠了过来，窝进他怀里。

奥迪亚垂眸望去，正好撞进一双朦朦胧胧的眼眸里。

女孩儿明显是被他苏醒的动作吵醒的，眼底还蒙着未褪的惺忪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