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精钢打造的开山斧,表面突然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紧接着,寒气顺着斧柄,瞬间蔓延到张黑虎的手臂。
“什么?”
张黑虎大惊失色,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寒意直冲心脉,连真气运转都变得迟滞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的停顿。
林晓晓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她出现在张黑虎的身后。
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张黑虎的后膝窝。
噗嗤!
“啊!!”
张黑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地。
林晓晓没有停手。
她反手一刀,直接挑断了张黑虎另一条腿的脚筋。
废双腿,断退路。
这是陆沉教她的。
“你你到底是谁?”
张黑虎跪在地上,满脸冷汗,惊恐地看着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
他可是武师巅峰啊!
竟然在一个回合内,就被废了双腿?
这丫头是怪物吗?
林晓晓没有回答。
她退后一步,恭敬地弯腰。
“老师,路清干净了。”
“老师,路清干净了。”
张黑虎浑身一颤,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那个一直站在车旁抽烟的年轻人,踩着满地的冰渣和血水,缓步走来。
陆沉走到张黑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张黑虎。”
陆沉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淡。
“五年前,六月十五号。”
“江城北环路,那辆车牌号为‘江a·7788’的重卡。”
“是你安排的吧?”
听到这个日期和车牌号,张黑虎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状。
那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隐秘的一单生意。
也是他能爬上今天这个位置的投名状。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张黑虎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件事,除了他和上面的那位大人物,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
所有的档案都销毁了,所有的知情人都被灭口了。
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陆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伸出手,从天刑长老手里接过一把黑色的手枪。
那是从刚才的保安队长身上缴获的。
“我问,你答。”
“多说一个字废话,我就打断你一根骨头。”
陆沉把枪口抵在张黑虎的眉心。
“是谁让你下的单?”
张黑虎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小子,既然你知道这件事,就该知道背后的水有多深!那是战神殿!是你惹不起的存在!我就算死,也不会”
砰!
枪响了。
但子弹没有打头。
而是打在了张黑虎的左手小拇指上。
十指连心。
这种剧痛,比断腿还要强烈十倍。
“啊!!”
张黑虎疼得在地上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我没耐心听你表忠心。”
陆沉面无表情地移动枪口,对准了他的无名指。
“下一枪。”
“说。”
张黑虎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是个混混起家的流氓,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在真正的死亡恐惧面前,所谓的忠诚一文不值。
“我说!我说!”
张黑虎哭喊着:“是是‘血衣侯’!是战神殿江南分殿的副殿主,血衣侯下的令!”
“我只是负责出车和找人!具体的计划都是他安排的!”
“别杀我!我知道的都说了!”
“别杀我!我知道的都说了!”
血衣侯?
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战神殿在江南省的二号人物,宗师后期境界,以嗜杀成性闻名。
“他为什么要杀那对夫妇?”陆沉继续问。
“我我不知道具体原因”
张黑虎颤抖着说道:“我只听说好像是因为那对夫妇手里,有什么战神殿想要的东西好像是一块玉佩?”
玉佩?
陆沉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那里,挂着一块看似普通的黑色古玉。
那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也是开启“薪火”系统的钥匙。
原来如此。
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原来父母的死,竟然是因为这个。
“很好。”
陆沉收起枪,站起身。
“你可以上路了。”
“不!你答应过不杀我的!你”
张黑虎绝望地嘶吼起来。
陆沉转过身,向着越野车走去。
“我只答应让你死得痛快点。”
“晓晓,动手。”
身后,寒光一闪。
世界清静了。
陆沉坐回车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血衣侯。
江南分殿。
看来,这趟省城之行,注定要血流成河了。
“天刑。”
“属下在。”
“查一下血衣侯现在的位置。”
“今晚,我要去拜访一下这位故人。”
陆沉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让整个江南省都要颤抖的杀意。
“既然他喜欢玩暗杀。”
“那我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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