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变成了猪圈。
这里变成了猪圈。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保安呢?”
大厅中央,一个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满身肥肉的中年胖子,正搂着两个美女喝酒。
看到陆沉闯进来,他把酒杯一摔,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他就是朱大肠。
江城地下世界有名的暴发户,也是这“极乐汇”的老板。
陆沉停下脚步。
他看着朱大肠,目光落在他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张椅子上。
那是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
是陆沉爷爷生前最喜欢坐的椅子。
此刻,却被这个满身肥油的胖子压在身下,还沾满了酒渍和油污。
“那是我的椅子。”
陆沉指了指朱大肠的屁股。
“你,起来。”
朱大肠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你的椅子?哈哈哈哈!”
“小子,你是喝多了还是没睡醒?这整个庄园都是老子的!”
“别说这把破椅子,就是这里的每一块砖,都姓朱!”
“来人!给我把这小子的腿打断,扔进江里喂鱼!”
朱大肠一挥手。
四周的包厢里,冲出来几十个看场子的打手。
他们手里拿着砍刀、钢管,一个个凶神恶煞。
陆沉叹了口气。
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为什么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先清理垃圾?”
“晓晓,天刑。”
“把这里清空。”
“除了这个胖子,其他的”
陆沉的眼神骤然变得森寒。
“既然他们喜欢这里,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当肥料吧。”
“是!”
两道身影同时冲出。
一边是极致的冰炎,一边是大宗师的威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不到一分钟。
大厅里安静了。
除了朱大肠,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
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汇聚成溪流,流向那个被填平的荷花池。
朱大肠瘫坐在太师椅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着那个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年轻人,终于认出了那张脸。
那张最近在新闻上频繁出现,如同死神般的脸。
“陆陆沉?”
朱大肠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想要从椅子上爬起来逃跑。
但他的腿已经软了,根本站不起来。
但他的腿已经软了,根本站不起来。
陆沉走到他面前。
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单手将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提了起来。
“刚才你说,这里姓朱?”
陆沉把朱大肠扔在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手帕,仔细地擦拭着那把太师椅。
擦得很认真,连扶手上的花纹缝隙都没放过。
“不不姓朱!姓陆!永远姓陆!”
朱大肠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大理石地面上,血肉模糊。
“陆爷!我错了!我有眼无珠!这宅子我马上还给您!我把所有的钱都给您!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陆沉擦完了椅子。
他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脚下的朱大肠。
“还给我?”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需要你还?”
陆沉从旁边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洋酒。
“砰!”
酒瓶砸在朱大肠的脑袋上,酒液混合着血液流下。
“把这里拆了。”
陆沉指了指四周那些俗艳的装修。
“那些霓虹灯、那些喷泉、那些ktv包房。”
“给你一天时间。”
“给我恢复成五年前的样子。”
“少一块砖,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少一片瓦,我就削你一块肉。”
陆沉俯下身,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我还能闻到这里有一丝你的臭味。”
“我就把你剁碎了,灌成香肠,挂在门口风干。”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听懂了!”
朱大肠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招呼工人。
陆沉靠在太师椅上,闭上眼。
周围的血腥味很重。
但这却是他五年来,闻过的最安心的味道。
“天刑。”
“属下在。”
“通知下去。”
“三天后的宴席,就在这里办。”
“我要让全江城的人都看着。”
“陆家,是怎么从废墟里,重新站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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