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壁画是骗人的。”
“这里根本不是始皇陵。”
“秦始皇当年修长城、筑皇陵,不仅仅是为了防匈奴。”
“他更是在镇压这地下的东西。”
陆沉指了指深渊下方的岩浆。
“那不是地火。”
“那是魔气液化后的形态。”
“这座塔,就是个盖子。”
“叶擎天和天道盟那群蠢货,以为这里藏着成神的秘密。”
“实际上,他们是在试图掀开这个盖子,把下面的东西放出来。”
陆沉的话音刚落。
那座悬空塔的底层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道黑影从塔里飞了出来,落在悬崖边的锁链上。
那是一个穿着秦朝方士服饰的老者。
虽然身体已经干枯,但并没有像外面的阴兵那样变成傀儡。
他的眼睛里,竟然还带着一丝理智的光芒。
“两千年了……”
老者的声音干涩,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终于有人能走到这里了。”
他看着陆沉,目光中带着审视。
“年轻人,你身上的气息……很特别。”
“既有薪火的传承,又有那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
陆沉眯起眼睛。
“徐福?”
陆沉试探着问道。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徐福……那个骗子早就带着童男童女跑了。”
“老夫是卢生。”
“当年奉命在此镇守魔塔,未曾想,这一守,就是两千年。”
卢生看着陆沉,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年轻人,回去吧。”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塔里的东西已经快压不住了。”
“若是让它跑出来,这世间又是一场浩劫。”
陆沉没有动。
他看着卢生,又看了看那座黑塔。
“压不住了?”
陆沉笑了笑。
“既然压不住,那就别压了。”
“把它放出来。”
“我杀了它,不就一劳永逸了?”
卢生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陆沉。
“杀它?”
“你知道里面关的是什么吗?”
“那是上古魔神的一缕残魂!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当年始皇帝集举国之力,也不过是将其封印!”
“你一个凡人,凭什么敢说杀它?”
陆沉没有解释。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黑色的“界石”。
嗡――
界石一出,那座黑塔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塔身上的符文瞬间亮起,仿佛在欢呼,又仿佛在恐惧。
“凭这个。”
陆沉握着界石,一步踏上那根粗大的锁链。
“还有。”
“凭我叫陆沉。”
“薪火执剑人。”
陆沉的身影在锁链上如履平地,一步步走向那座悬空塔。
“既然是魔神残魂。”
“那正好。”
“我的火种,最近有点饿。”
“拿它当柴火,应该能烧很久。”
卢生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
两千年来,他见过无数贪婪的闯入者。
但从未见过如此狂妄,却又如此自信的人。
“疯子……”
卢生喃喃自语。
但他并没有阻拦。
因为他感觉到,在那块不起眼的石头上,散发着一股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气息。
那是……比魔神更古老、更霸道的力量。
陆沉走到了塔门前。
他没有推门。
而是抬起脚。
轰!
一脚踹开了那扇封印了两千年的大门。
“查水表。”
“里面的东西,出来接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