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座金山崩塌。
轰隆隆!
断脚砸在了镇天城外的荒野上。
大地剧烈震颤,烟尘冲天而起。
金色的血液如同河流般喷涌,所过之处,草木疯长,顽石化玉。
那是炼虚境法身蕴含的庞大灵气。
“打……打断了?”
广场上的俘虏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炮。
仅仅一炮。
就轰断了集结上界所有资源打造的法身之脚?
这门炮,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凶器?
“不错。”
陆沉看着那只还在抽搐的断脚,满意地点了点头。
“准头还可以。”
“就是火候稍微大了点,有点焦味。”
陆沉转过身,看向天空。
那道裂缝正在迅速愈合。
显然,上面的人怕了。
他们怕陆沉再来一炮,把他们的本体也给轰了。
“这就跑了?”
陆沉冷笑一声。
他走到炮台前,拍了拍还在冒着绿烟的炮管。
“告诉上面的人。”
陆沉的声音,顺着尚未完全闭合的裂缝,传了上去。
“这只脚,我收下了。”
“算是你们擅闯民宅的赔偿。”
“下次要是再敢伸爪子。”
陆沉的眼神骤然变冷。
“我就带着这门炮上去。”
“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轰下来。”
“当球踢。”
裂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回话。
也没人敢再试探。
这一炮,彻底打断了上界的脊梁骨。
也打灭了他们最后的侥幸。
通道彻底关闭。
天空恢复了清明。
只有那只横亘在荒野上的金色巨足,还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天刑。”
陆沉走下炮台。
“属下在!”
天刑长老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声音都在颤抖。
“找人把那只脚抬回去。”
陆沉指了指城外。
“把皮剥了,给学生们做几套金身铠甲。”
“把骨头抽出来,埋在学院的地下,当灵脉的阵眼。”
“至于那些血肉……”
陆沉看了一眼那头正对着断脚流口水的白虎。
“小白最近表现不错。”
“赏它了。”
“让它吃饱点,长壮实点。”
“以后看门的时候,叫声也能大点。”
“是!”
天刑领命而去。
陆沉站在城头,看着这片被他一手打造出来的铁桶江山。
心里却并没有多少轻松。
“法身虽然断了。”
“但那群老东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陆沉从怀里掏出那块“界石”。
此时的界石上,除了代表上界的红点外。
在更遥远的星空深处。
又亮起了一个微弱的、却透着一股诡异蓝色的光点。
那个位置……
陆沉眯起眼睛。
“星宫的背后,果然还有人。”
“看来,这地球上的事虽然平了。”
“但这天上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陆沉收起界石。
转身,向着城内走去。
“晓晓。”
“在。”
“通知下去。”
“全员休整三天。”
“三天后。”
“我们要开一门新课。”
“名字叫……”
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星际战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