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掩护萧止戈和小鱼宝上了马车,几人直奔晋王府。
回到晋王府时,马车已经停在后门,从后门进去。
萧止戈从马车上下来,抱着小鱼宝迅速进门。
刚到前院,迎面便遇上了从外面赶回来的邝舒和萧南星。
“父王,妹妹!”
萧南星抬头看见萧止戈和小鱼宝,也顾不上师父还在这里,直接越过师父,匆匆上前去。
看见他满脸担忧,萧止戈笑道:“放心,我和你妹妹、你母亲都没事。”
虽然在赶回来的路上已经得知,父王回京,妹妹和母亲也已经平安无事了。
但没有亲眼看见,心里难免会记挂着。
小鱼宝一看见邝舒,连忙招手:“师父师父!快来给我爹爹解毒!”
萧止戈疑惑地挑眉看向女儿:“师父?”
邝神医什么时候成了他小女儿的师父了?
邝舒走上前来,笑道:“上次老夫从山上下来,醒后这小丫头扑通一声跪在我床旁边就喊师父,那速度,简直是让人猝不及防。”
萧止戈闻,差点直接笑了出来。
这果然是他女儿做得出来的事情。
邝舒笑一脸揶揄地看着小鱼宝:“天天喊着我师父,也没见你过来跟老夫学习。”
小鱼宝嘿嘿一笑:“我还小,不识字,大点就能跟着师父学辣!”
小家伙丝毫不在意,但一旁的萧南星倒是先着急了。
他赶紧替妹妹解释:“师父,妹妹最近都在忙着抓细作的事情,她已经很累了,等事情忙完了,妹妹一定会好好学的!”
“而且她身上还中了毒,您就别为难她了!”
邝舒哭笑不得地轻点萧南星前额,说道:“你师父我又不是扒皮的,哪儿会这般苛责徒弟?”
说实话,几岁大的娃娃在他这里可不会收徒。
屎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纪,教了这头那头他就忘了。
不过是萧南星和小鱼宝太聪明,他才会动了这般心思。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般,几岁大就能记得住药性?”
萧南星闻,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老太妃听见动静,匆匆而来,看见他们在那里聊天,连忙迎上前去,笑着招呼人进茶室。
邝舒却摆了摆手道:“既然王爷是从外面忙着回来的,我们还是赶紧先给王爷看看身上的毒,是什么情形吧。”
邝舒没有直,自己从前从未见过,身上中了毒,命悬一线之人,还能在没解毒的时候就醒过来。
此等特殊的情况,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给萧止戈号脉,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老太妃没好意思说,她早就想等邝神医回来,就赶紧让他给儿子号脉。
只是人家刚从外面回来,她再着急也不好这么说。
不过邝神医向来事事以病人为先,自己就先提出来了。
老太妃暗自松了一口气,让人将茶水点心送到萧南星的院子里去。
等号过脉,邝舒直呼神奇。
“你这脉象可真奇怪,老夫从医多年,看过无数前辈的医案,从未见过这种命悬一线的脉象,却依旧虎虎生风的情况!”
说着,他又赶紧让萧南星号脉。
“你感受一下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脉象!”
闻,萧止戈下意识看向小鱼宝。
小家伙瞬间支棱起来:“那都是因为我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