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他大强哥,我直接叫他大强。
你撒娇耍赖,我温柔体贴。
陈思琪的笑容僵了半秒。
何大强闷头扒饭,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饭桌上的暗战持续到了最后一口汤。
等到碗筷收拾干净,陈思琪和秦梦清一个坐在堂屋的左边,一个坐在右边,各自摊开了带来的文件和合同,争先恐后地跟何大强汇报工作。
“清远饭店这边,下一季的灵……特级蔬菜订单量需要增加百分之三十。”秦梦清翻着文件,“上个季度因为供量不足,我们推掉了六桌预约,损失了十几万。”
“我们这边也是。”陈思琪不甘示弱,“荷花茶的需求量更大,好几个vip客户都在催。大强哥,能不能给我们单独开一批?”
“你们俩的生意不都跟我的大棚挂钩吗?”何大强看着她们俩,“一个要菜一个要茶,货就那些,你们先自己商量好分配再来找我签。”
秦梦清和陈思琪互相看了一眼。
“那……先对一下数?”陈思琪试探着说。
何大强翻了翻合同,签了字,把笔一扔。
“行了,其他的你们自己协调,我不管细节。”
“大强,你今天怎么这么利索?”秦梦清有点意外。
“利索什么,我下午还得去工地盯着呢,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儿就在这儿歇着,晚上我给你们烤野猪肉。”
“烤肉?”陈思琪的眼睛又亮了,吃货本性暴露无遗。
“后山猎的,灵……味道好得很。”何大强差点又说秃噜了嘴。
秦梦清又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何大强赶紧起身出了门。
院子里,大黄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嘴森白的獠牙。
何大强蹲下来给它挠了挠下巴,“你说我这日子,是不是有点太忙了?”
大黄甩了甩尾巴,鼻子哼了一声,像是在说,忙什么忙,你这叫齐人之福。
何大强笑了笑,站起来往工地走。
何大强笑了笑,站起来往工地走。
晚上。
院子里支起了一个铁架子,上面架着半扇后山猎来的野猪肋排,柴火烧得旺旺的,油滋滋地往炭火上滴,每滴一下就腾起一股带着肉香的白烟。
何大强亲手烤的,刷的是他自己调的秘制酱料,里头加了暖房种的几味药草,烤出来的排骨外焦里嫩,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肉香能飘到半个村子远。
秦梦清和陈思琪坐在小板凳上,一人啃着一根肋排,吃相都不大好看,但谁也顾不上矜持了。
“好吃……”陈思琪嘴边沾着油,含含糊糊地说,“比清远饭店做的好吃一万倍。”
“那是。”何大强翻了个面,“我亲手烤的,能不好吃吗。”
张雪兰端着一盘切好的灵气白菜心走出来,看了看院子里这幅画面,摇了摇头。
两个身价加起来好几千万的女总裁,蹲在一个乡下院子里啃烤排骨,嘴角流油眼睛放光的样子跟村里的小媳妇没两样。
“来来来,配点菜解解腻。”张雪兰把白菜端到桌上。
秦梦清和陈思琪各夹了一筷子白菜,同时塞进嘴里,然后又同时愣住了。
白菜入口的那一瞬间,清甜的汁水在舌头上炸开,跟烤肉的油腻形成了完美的对冲,整个人从胃到喉咙都通透了。
“大强,你这菜到底怎么种的?”秦梦清终于没忍住问了。
“商业机密。”何大强嗑着瓜子。
烤肉局一直持续到了快十点。
陈思琪吃撑了,靠在椅子上揉肚子,眼皮直打架。
秦梦清倒是还清醒,帮着张雪兰收拾了桌子碗筷。
“今晚就别走了,路不好走。”何大强站在院子里说,“东厢房收拾出来了,你俩一人一间。”
“好。”两个女人几乎同时答应。
然后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何大强摇了摇头,进了主屋。
张雪兰已经在屋里了,靠在床头看着他笑。
“你今天可真行,两朵花一起哄,还都哄得服服帖帖的。”
“什么哄不哄的,她们来谈生意的。”
“谈生意能谈到住你家?”张雪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何大强脱了外套躺到床上,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的事儿太多了,脑子里嗡嗡的。
孙老的弹片比预想的棘手,三辆防弹车的来头大得吓人,那部带国徽的卫星电话还揣在兜里沉甸甸的。
再加上秦梦清和陈思琪这两尊大佛同时驾临,光是周旋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张雪兰靠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大强,那个老头……到底什么来头?”
“不该知道的别问。”何大强闭上眼,“反正对咱们没坏处。”
张雪兰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院子里安静下来了。
只有大黄趴在门口打着呼噜,偶尔翻个身,尾巴在地上拍两下。
何大强正要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后山的方向,暖房那边,灵气的波动好像比平时剧烈了不少。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暖房里的雪莲,怕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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