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刘三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大哥,你刚才还说老虎不上班吗?”
刘老大趴在泥里,牙齿咯咯打架。
“我哪知道它这么敬业啊!”
野猪往前一顶,四个人被逼得连滚带爬往药园中间缩。小白咬着刘老大的破裤腿,像拖破麻袋一样把他拖到青石旁边。
大黄没有扑上去,只是低头闻了闻,嫌弃地退了半步。
山下,何大强已经听见动静。
他披着旧外套走出门。
张雪兰追出来。
“真有人去了?”
“嗯。”何大强把外套往肩上一搭,“你们别上山,我去看看。”
徐晓静却从屋里拿起手电。
“我跟你去。山路黑,我给你照着。”
何大强看她一眼。
徐晓静脸色有点白,眼神却很坚定。
张雪兰叹了口气,把另一件厚衣服塞到她手里。
“那你看着他点,别让他吹冷风。”
两人上山时,惨叫声已经弱了许多。
刘家四虎被狼群和野猪围在青石旁,四个人挤成一团,身上全是泥,裤裆湿了一大片。刘二还把麻袋顶在头上,像这样能防住老虎似的。
何大强站在铁丝网缺口前,看了一眼地上的断口。
“手艺挺熟啊。”
刘老大一听人声,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
“何老板,何爷,我们错了!我们就是路过,闻着香味进来看看。”
何大强走到他面前。
“路过还带老虎钳,麻袋和铲子?”
刘老大嘴唇哆嗦。
“我们……我们怕路上有蛇,带着防身。”
徐晓静都听不下去。
“你们剪铁丝网也叫防蛇?”
刘二赶紧磕头。
“大姐,我们真错了,再也不敢了。”
何大强蹲下去,捡起那把老虎钳。
“这片药园刚起来,村里多少人指着它吃饭。你们今晚敢剪网,明晚就敢挖苗,后天就敢带人来抢。我要是轻飘飘放了你们,十里八乡都得以为荷花山好欺负。”
刘三吓得脸都灰了。
“何老板,报警吧,你报警抓我们,别让老虎吃我们。”
何大强看了他一眼。
“报警当然可以,可你们半夜剪网偷药,顶多关几天。出来以后呢?换一拨人继续来?”
他站起身,声音沉了下来。
“荷花山有荷花山的规矩。今天断你们一人一条腿,回去告诉十里八乡,后山是禁地。谁再伸爪子,下回丢的就不止一条腿。”
刘四一听,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
徐晓静手指抖了一下,却没有开口拦。
徐晓静手指抖了一下,却没有开口拦。
她知道何大强平时好说话,可碰到护村护家这种事,谁求情都没用。
大黄往前走了一步。
刘老大四个人哭着往后缩,可后头就是野猪和灰狼。
何大强没有真让大黄下嘴。
他抬脚踢起地上一根木棍,手腕一甩,木棍接连点在四人小腿外侧。咔咔几声闷响,四个人同时惨叫,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骨头没碎成渣,却足够他们躺上几个月。
刘老大疼得满头冷汗,还想爬过来抱何大强的腿。
大黄鼻子一皱,前爪往他面前一按。
泥地上立刻多出几个深坑。
刘老大吓得把哭声都憋了回去。
何大强低头看着他。
“疼就记住。你们偷鸡摸狗,村里人以前懒得跟你们计较。可这片药园,关系到荷花村孩子读书,老人看病,家家户户挣钱。谁碰它,我就碰谁的骨头。”
刘二哭着点头。
“记住了,真记住了!”
“小白,送出去。”
小白一甩尾巴,灰狼立刻上前,咬衣领的咬衣领,拖裤腿的拖裤腿,把四个哭爹喊娘的毛贼一路拖下山。
村口很快被惊醒。
几个值夜的村民看着被拖出来的刘家四虎,一个个脸色发青。
何大强站在路边,声音传得很远。
“把人扔刘家沟路口,留口气。谁问起来,就说偷荷花山药材的下场。”
老孟头披着棉袄赶来,狠狠啐了一口。
“该!这帮瘪犊子偷到咱头上来了。”
徐晓静默默把外套披到何大强肩上。
“夜里凉,别冻着。”
何大强看她眼眶发红,语气放软了点。
“吓着了?”
徐晓静摇摇头。
“没有。就是觉得,你不狠一点,村里人以后就要被人欺负。”
何大强笑了笑。
“懂事。”
处理完四个毛贼,他没有立刻下山,而是重新回到药园中心。
月光落在青石旁。
何大强蹲下身,拨开一片叶子,眼神忽然凝住。
阵眼最核心的位置,那株最早冒芽的变异老山参,叶下竟然结出了一颗拇指大小的红果。果子晶莹透亮,像一滴凝住的血玉,淡淡药香钻进鼻腔,连丹田里的法力都轻轻动了一下。
何大强伸手碰了碰,心里一跳。
“好家伙,这么快就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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