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兰听得咋舌。
“那不就是买个安心?”
“那不就是买个安心?”
何大强点头。
“可不能只卖安心。东西得真管用,不然砸的是荷花村招牌。”
这句话一出,秦梦清和慕容冰都安静了一瞬。
她们争归争,却都知道何大强这句话才是根。
中午,荷花小院堂屋里摆了一张旧木桌。
桌上放着三株老山参,两根赤玉何首乌,还有一小颗红玉似的人参果。
何大强坐在正中,端着粗瓷茶碗。
左边是秦梦清,黑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右边是慕容冰,高定风衣换回来了,脸色冷得像开会时要裁掉半个董事会。
张雪兰坐在旁边倒茶。
赵含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村委账本,看似路过,耳朵却竖得很认真。
秦梦清先开口。
“这批药材,清远大饭店全收。一株老山参一百万,何首乌八十万,红果两百万。”
门口偷听的罗大力差点咬到舌头。
慕容冰眼皮都没抬。
“老山参两百万,何首乌一百五十万,红果五百万。除此之外,我把百药园二期的海外检测和冷链仓储全包了,不走村委账,算我个人追加投入。”
秦梦清冷笑。
“慕容大小姐是准备拿钱砸人?”
“秦总开价的时候,不也挺顺手?”
“我能给荷花村带来稳定客流。只要荷花神农宴推出,省城有钱人会排队进村。”
“我能给百药园建立国际认证。只要认证成功,荷花村药材就能从餐桌走到疗养市场。”
何大强喝了口茶,感觉这俩女人比村里斗嘴还凶。
赵含含听得心脏砰砰跳。
她现在管着村里账,见过大钱了,可这种一根药材几百万的叫法,还是让她手心冒汗。
张雪兰倒是稳,给两人续了茶。
“都先喝口水,别把嗓子吵哑了。”
秦梦清接过茶,语气缓了点。
“雪兰姐,这事我真不能让。清远大饭店和荷花村合作最早,这批药材交给我,我有把握把第一炮打响。”
慕容冰看向张雪兰。
“雪兰姐,我也没想抢风头。药材不同于蔬菜和鱼,市场越高端,越需要规则。没有规则,外面那些资本闻着味就会扑上来。”
两人都喊雪兰姐,张雪兰被夹在中间,忍不住笑了。
“你们别看我,大强种出来的东西,他说了算。”
秦梦清立刻看向何大强。
“那你说,给谁?”
慕容冰也盯住他。
“何先生,百药园是我投的,我至少应该有优先权。”
秦梦清挑眉。
“我还是他最早的合作方。”
慕容冰冷声道。
“商业不能论资排辈。”
秦梦清回敬。
“也不能谁钱多谁说话。”
“也不能谁钱多谁说话。”
堂屋外头,何小花悄悄探头,兴奋得眼睛发亮。
“嫂子,她们这是吵架还是谈生意啊?”
张雪兰小声说。
“都有。”
何大强把茶碗放下。
“行了。”
堂屋里一下安静。
秦梦清和慕容冰同时坐直。
何大强敲了敲桌面。
“药材不多,谁也别想独吞。老山参和何首乌,一人一半。价格按你们刚开始喊的最低价算,别在我这儿乱抬价。”
秦梦清愣住。
慕容冰也没反应过来。
“最低价?”
“对。”何大强说,“你们一个做饭店,一个做疗养,都是帮荷花村打名气。钱够用就行,别搞得跟抢命似的。”
赵含含在门口听得直吸气。
刚才几句话,至少少收几百万。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何大强这规矩一立,秦梦清和慕容冰反倒没法再争。
秦梦清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你真不心疼?”
何大强咧嘴一笑。
“地在我这儿,苗还会长。第一批卖贵了,把你们吓跑咋办?”
慕容冰轻轻吐了口气。
“你这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那当然。”何大强端起茶,“我又不傻。”
秦梦清和慕容冰对视一眼,罕见地都没反驳。
可就在两人以为事情定下时,何大强忽然补了一句。
“不过,我这儿还有个规矩。”
两女同时皱眉。
“什么规矩?”
何大强指了指桌上的药材。
“这玩意儿娇贵,挖的时候不能伤根须。你们俩想要代理权,明天自己下地挖。谁挖坏一根须,份额倒扣。”
堂屋里安静了。
秦梦清看着他。
慕容冰也看着他。
何大强慢悠悠补完。
“还得倒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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