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角落里,那片被老槐树阴影笼罩的地方。
院子的角落里,那片被老槐树阴影笼罩的地方。
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如同闷雷滚过般的恐怖呼噜声。
“什么声音?”
王振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过去。
只见原本趴在那里的那个如同小牛犊般庞大的土黄色身影,缓缓地站了起来。
在它站起身的那一瞬间,那原本像普通田园犬一样温顺的毛发瞬间炸立,一身黄黑相间的虎皮在阳光下散发着慑人的凶光。它迈着沉重而优雅的步伐,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每走一步,它那隐匿在肉垫中的锋利爪子,都会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白印。
王振海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是一头……真正的百兽之王!
大黄走到何大强身边,一双闪烁着冰冷金黄色光芒的虎瞳,死死地盯住了王振海的咽喉。
经过这阵子太岁灵液和变异药材的滋养,大黄的体型已经远远超过了动物园里的东北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独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将王振海死死笼罩。
“吼……”
大黄张开那张能轻易咬碎人头骨的血盆大口,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特别沉闷,却震动了整个荷花山的狂暴虎啸。
虎啸山林,百兽臣服!
“啊!”
在这异常恐怖,近在咫尺的兽王威压下,王振海那常年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哪里承受得住这种源于基因深处的恐惧?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就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何大强的面前。
名贵的西装裤瞬间沾满了泥土,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上滚落,甚至连裤裆里都传来了一阵温热的骚臭味。
吓尿了!
堂堂省城身家百亿的地产大鳄,竟然被一头大黄狗(虽然它长得像老虎)的一声低吼,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院门口的赵含含和罗大力直接看傻了眼,大脑一片空白。
何大强依旧坐在藤椅上,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大黄那硕大而毛茸茸的脑袋,示意它安静下来。随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振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一股无比微弱,却比大黄的虎啸还要霸道千百倍的太岁威压,从何大强身上缓缓散发出来,将王振海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击碎。
“王老板,是吧?”
何大强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刀子一样刮在王振海的骨头上。
“刚才你说,要让我的药膳馆关门大吉?”
王振海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他拼命地摇头,连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喊道。
“没……没有……何先生,我错了!是我嘴贱!是我瞎了狗眼!”
在这真正的生死危机面前,他真的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眼前这头恐怖的怪物撕成碎片。
何大强冷冷地收回目光。
“我这里的规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今天看在你是初犯,我不跟你计较。带上你的名片,从我的院子里滚出去。”
王振海如蒙大赦,他连滚带爬地抓起桌子上的金名片,甚至连头都不敢回,手脚并用地爬出了小院的木门,狼狈不堪地钻进了那辆红色的奔驰大g里。
“砰!”
车门重重关上,像是隔绝了外面那致命的恐怖。
躲在坚固的防弹玻璃后面,王振海这才感觉重新找回了一丝安全感。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自己尿湿的裤裆和满身的泥污,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怨毒瞬间涌上心头。
他王振海在省城叱咤风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被一个乡巴佬和一头畜生吓得尿裤子?这要是传回省城,他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好……好你个何大强!你他妈给我等着!”
王振海脸色铁青,他哆嗦着手掏出最新款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黑豹!把你手里最精锐的安保小队,全部给我带上家伙,立刻!马上!开到青石镇荷花村来!”
“老子今天就算把这破山沟夷为平地,也要让那个姓何的泥腿子跪在老子面前叫爷爷!”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