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绝望!
一直躲在门外,等着看何大强惨状的王振海,此刻也看傻了眼。
他嘴里叼着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硬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
他花重金养的这支能横扫省城地下圈子的黑豹小队,竟然连那个泥腿子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就全部像死狗一样跪在地上了?!
这个何大强,他妈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大黄看着这些跪了一地的“猎物”,格外不屑地打了个哈欠,重新趴回了树荫底下。在它看来,这些连太岁威压都扛不住的弱鸡,连给它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
何大强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大裤衩上的灰尘。
他踩着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走到那个光头刀疤脸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打断我的双腿,让我跪着唱征服?”何大强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怒意。
但就是这种平淡,却让光头刀疤脸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不敢了……何爷饶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把您的气场收了吧,我们要憋死了!”光头刀疤脸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鲜血直流。
何大强冷笑一声,收起了太岁灵压。
跪在地上的十几个保镖如蒙大赦,顿时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但他们依然软瘫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大强没有理会这些杂鱼,而是将目光越过破损的院门,落在了门外那个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王振海身上。
王振海接触到何大强眼神的瞬间,双腿一软,竟然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一次,他连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何大强慢悠悠地走到院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俯视着这个省城的大鳄。
“王老板,看来你刚才的记性不太好,非要我给你长长记性。”
“何……何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王振海痛哭流涕,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他是真的怕了。
这种超越了常理的力量,已经完全粉碎了他对金钱和权势的认知。
“放了你?可以。”
何大强点了点头,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
“不过,你带人踢坏了我家的院门,还惊吓了我家大黄。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王振海一听有戏,连忙像捣蒜一样点头:“我赔!我十倍,一百倍赔偿您!”
“谈钱多俗气啊。”何大强指了指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黄泥路。
“你刚才不是嫌弃我们这穷山沟连条像样的柏油路都没有吗?”
何大强蹲下身,看着王振海的眼睛。
“这样吧。你想求我治病,可以。你想活着走出这荷花村,也可以。”
“全额出资。从镇上到我们村口,修一条最高标准的双向四车道柏油马路。工程质量如果有一点偷工减料……”
何大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我保证,你下半辈子不仅喝不到紫云游龙汤,而且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全额出资修路!
这条路少说也有十几公里,按照最高标准修,起码得砸进去几千万!
这简直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但此刻的王振海,哪里还有半点还价的胆量?
几千万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算个屁!
“修!我修!我马上派工程队过来!不仅修路,我还要给村里修最好的路灯!”王振海激动地大喊,生怕何大强反悔似的。
何大强满意地拍了拍王振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很好。规矩我立下了。带着你的这群废物,滚吧。路修好之前,别让我再看见你。”
王振海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上了大g,连那十几个瘫软在地的保镖都顾不上了,一脚油门,疯了一样地逃出了荷花村。
看着落荒而逃的豪车,赵含含和罗大力站在院门口,像是做了一场十分荒诞的梦。
省城的黑心大佬,气势汹汹地带着打手来寻仇,结果连院子都没进,就被大强一个眼神瞪得跪地求饶,最后还要乖乖掏出几千万给村里修路?
这说出去,谁敢信啊!
何大强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回院子,捡起地上的扫帚,慢条斯理地把刚才打斗弄乱的落叶扫在一起。
对于他来说,让一个所谓的大佬跪下,连热身都算不上。
荷花村的这片宁静,谁也别想打破。无论是谁,只要敢把手伸过来,他就敢把对方的手彻底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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