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想死,还要拉着老子一起陪葬?!何大强?那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吗?那是连老子见了都要跪在地上磕头的活菩萨!!”
“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想死,还要拉着老子一起陪葬?!何大强?那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吗?那是连老子见了都要跪在地上磕头的活菩萨!!”
王振海彻底懵了,大脑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活菩萨?
连在省城只手遮天的侯总,见了那个泥腿子都要磕头?!
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侯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就是一个种地的乡巴佬啊……”王振海的声音颤抖得不像人腔。
“乡巴佬?你他妈才是乡巴佬!你全家都是乡巴佬!”
侯震在茶室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疯狂踱步,额头上青筋暴跳,冷汗直接把那件昂贵的唐装给湿透了。
别人不知道何大强的底细,他侯震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在前两天,他最疼爱的小孙子中了罕见的怪毒,省城所有的专家都下了病危通知书。就在他准备给孙子准备后事的时候,是秦家丫头出面,送来了一碗传说中从荷花村流出来的紫云游龙汤。
就那一碗汤,灌下去不到十分钟,他那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孙子,直接吐出一大口黑血,当天下午就能下床跑跳了!
事后他动用了一切关系去查那个荷花村的底,结果查出来的东西,吓得他三天三夜没敢合眼。
那是一个真正掌握着生杀大权,连省里最顶层那几位都要极力交好,却又讳莫如深的恐怖存在!
他今天推掉所有应酬,就是为了接待一位从燕京来的,身份高到吓人的濒死贵客。他原本打算今晚就备上重礼,亲自带着这位贵客去荷花村跪求何大神医出手。
结果,自己手底下的狗,竟然抢先一步,带着一群拿刀的混混去把人家给得罪死了?!
“王振海,你给老子竖起耳朵听清楚!”
侯震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极度惊恐后的阴寒,“何先生让你修路,那是看得起你!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你公司账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给我抽出来,把那条路按照最高级别给我修好!”
“修不好,或者惹得何先生有半点不高兴。不仅是你,你老婆,你儿子,你们全家,老子亲自把你们灌进水泥柱子里,沉到青江水库去填底!”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地下室里,王振海拿着手机,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在他那张惨白如纸的胖脸上。
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一股比之前面对大黄时还要浓烈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踢到了一块怎样恐怖的神级铁板。
他连裤子都顾不上换,连滚带爬地冲出地下室,像疯子一样冲着外面的保镖大喊:“钱!快去财务部调钱!马上联系省里最好的修路工程队!快啊!!”
另一边,云端会所的茶室里。
侯震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连被茶水烫红的大腿都顾不上处理,转身就往外跑。
门外,一个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镖迎了上来。
“侯爷,燕京来的那位贵客已经到了楼下了。医疗团队说,老爷子的身体各项机能正在迅速衰竭,恐怕撑不过今晚了,问您是不是立刻安排去第一医院的icu?”
“去什么第一医院!那帮庸医除了会插管子还会干什么!”
侯震一把推开保镖,急得眼睛都红了。
“马上备车!把出会所的路全部给我清空!把红旗车开过来,直接走高速,去青石镇荷花村!”
“告诉医疗队,就算是用强心针,用起搏器,也必须给我撑到荷花村!只要到了那个村子口,老爷子就算是进了鬼门关,那位活神仙也能把他硬生生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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