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兰愣了一下。
徐晓静手里的毛豆“啪嗒”掉在了地上。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瞬间都想起了昨晚何大强说的那两个字。
定颜丹。
张雪兰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她使劲儿咬了一下下嘴唇,强迫自己镇定,可攥着围裙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徐晓静更直接,站起来就问。
“大强,你说的那个定颜丹,是不是……真的能让人不老?”
“不老太夸张了。”何大强摆了摆手,“但是定格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而且还能把身体里的暗伤沉疴全都清出去,从里到外换一遍。”
徐晓静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好半天才合上。
张雪兰已经红了眼眶。
她快步走出厨房,冲到何大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都在发抖。
“何大强,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在逗我?”
“逗你干啥?药材都备好了,就差炼了。”何大强被她揪得有点喘不上气,伸手掰了掰她的手指,“你先松手,我衣服都快被你扯烂了。”
张雪兰松了手,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在发抖。
何大强知道她没哭。张雪兰这个人,难过的时候才哭,高兴到极点的时候反而是发抖。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气。
他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
“打电话吧。”
张雪兰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快步回屋去打电话了。
第二天上午。
秦梦清的车最先到。
秦梦清的车最先到。
她昨晚接到电话之后,连一个上亿的项目签约会都没去,直接让司机连夜开车往荷花村赶。车里带了两个皮箱,里面装满了她专门准备的护肤品和换洗衣物,像是要搬家一样。
“梦清姐,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张雪兰看着那两个箱子有点懵。
秦梦清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深处有一团火在烧。
“雪兰,你告诉我,定颜丹三个字,你觉得我该带多少东西来?”
张雪兰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慕容冰到的时候更夸张。她是坐直升机来的。
螺旋桨的轰鸣声把半个村子的人都吵醒了,赵含含气急败坏地跑出来想骂人,结果看见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慕容冰穿了一身黑色运动装,背着一个登山包,后面跟着两个保镖抬着一口大箱子。
“你这是去爬珠穆朗玛峰?”赵含含嘴角抽了两下。
慕容冰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
“我带了三种泳衣,大强说让带泳衣。”
赵含含沉默了两秒。
“等等,什么泳衣?去哪儿?”
没人回答她。
四个女人全都到齐了。
何大强从库房搬出一个密封严实的大木箱,里面是今天要用的全部药材和那口陨铁大鼎。小白跟在后面叼着一捆绒布包裹的器具,尾巴甩得像个螺旋桨。
“出发。”何大强扛着木箱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四个女人拎着各自的包紧跟其后。
何大强没有往村外走,而是绕到了后院那片竹林深处。他拨开一丛低矮的灌木,弯腰掀开了地上那块盖着草皮的青石板,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通道。
秋风从洞口灌上来,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和若有若无的灵气味道。
“这是什么地方?”秦梦清往洞口探了探头,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荷花山的地下。”何大强扛着木箱踩上了石阶,“跟紧了,台阶有点陡。”
张雪兰攥紧了何大强的袖口,指甲都嵌进了布料里。
石阶向下延伸了大约二十来米,越往下走越冷,空气中的灵气浓度也越来越高。慕容冰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徐晓静东张西望,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强,你到底带我们去哪儿啊?”
何大强没回头,脚步不停。
转过最后一道弯,石阶通道豁然开朗。
幽蓝色的荧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把所有人的影子拉成了长长的一条。
四个女人全都看呆了。
秦梦清嘴唇轻颤,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慕容冰愣在原地,这个见过无数世面的财阀千金,此刻的表情和一个被魔术吓到的小女孩没有任何区别。
何大强回过头,咧嘴一笑。
“进来吧,好东西在里面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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