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伏毒不是普通的中毒,而是某种特殊的阴寒之气长期侵入人体之后,在特定的条件下突然爆发。现代医学的仪器检测不出来,因为它不是细菌也不是病毒,而是一种纯粹的能量层面的病变。
这种伏毒不是普通的中毒,而是某种特殊的阴寒之气长期侵入人体之后,在特定的条件下突然爆发。现代医学的仪器检测不出来,因为它不是细菌也不是病毒,而是一种纯粹的能量层面的病变。
要治这种病,西医完全没招。中医里也只有极少数懂得“引毒术”的顶级高手才有可能出手。
何大强恰好就是那极少数中的一个。
“人现在在哪儿?”
“省人民医院icu!我现在马上让私人飞机去接你!”
“不用。”何大强嗦掉手指上的红油,打了个酒嗝,“把人送到清远县镇口来,老子不出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钟,然后钱永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声说好。
“好好好!我马上安排!医疗直升机一个小时之内到!”
何大强挂了电话,看了看面前满眼崇拜和好奇的几个女人。
“怎么了?”张雪兰问。
“来活了。”
秦梦清放下了手里的啤酒瓶,“很严重?”
“不知道,去了才知道。”何大强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不过只要人还没断气,阎王爷也得给老子几分面子。让他把人送到镇口。”
“大强哥,需要我做什么?”罗大力也站了起来,表情瞬间从吃货模式切换到了管家模式。
“把镇口到村子这段路清一下,别让闲人挡道。再准备一间干净的客房,床上铺新被褥,烧一大锅热水。”
“明白!”罗大力一溜烟跑了。
张雪兰看着何大强准备出诊的样子,心里有点担心又有点自豪。担心的是不知道病人什么情况,自豪的是自己的男人又被大人物求着救命了。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秦梦清问。
“泡一壶浓茶等我回来,治完病有点乏。”
慕容冰没说话,但她已经开始收拾露台上的龙虾残骸和啤酒瓶了,动作干净利索,像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支持何大强。
何大强走回竹楼内室,从柜子里取出了他的针灸银针包和一个巴掌大的玉瓶。玉瓶里装的是他前几天用灵泉水和七味灵药熬制的“清毒露”,专门用来对付各类阴寒伏毒。
不到四十分钟,夜空中传来了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
一架白色的医疗直升机撕破了夏夜的宁静,在刺耳的引擎声中降落在了荷花村外的空地上。螺旋桨卷起的风把周围的稻苗压得趴在了地上,灯光在黑暗中刺眼得像一颗降落的太阳。
被吵醒的村民们从各家各户钻出来,一个个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远远地看。
“又来直升机了?这次是谁家有人生病了?”
“不知道,说不定又是哪个大人物来求大强哥治病的。”
“啦,咱们荷花村现在越来越有大山里的医院那味儿了,天天都有人开着豪车来看病。”
舱门打开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一张担架跳下了飞机。担架上裹着被子的显然是病人,旁边还挂着输液瓶和心电监护仪。钱永安亲自跟在后面,脸色灰败,眼眶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磨得像老了十岁。
“何神医!何神医!”他一看到从黑暗中慢悠悠走过来的何大强,立刻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差点摔倒。
何大强叼着牙签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担架上的病人。
小姑娘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即使在昏迷中,她的眉头依然紧紧拧着,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何大强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脉搏,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脉象极其诡异。时而快如战鼓,时而细若游丝,两种完全矛盾的脉象交替出现。这不是普通的病,这是伏毒无疑了。而且毒性已经渗透到了经脉的深处,再拖一天怕是真要出人命。
“送进去。”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客房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罗大力从暗处跑了出来。
何大强转身带着一行人朝荷花小院走去。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脚步不快不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
荷花村平静的夏日日常,即将迎来一场震撼整个华夏医学界的“起死回生”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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