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强拍了一下它的爪子,“急什么,还没熟呢。”
小金委屈地吱吱叫了两声,把脑袋埋进了何大强的脖子里。
“大强哥,来一块尝尝。”张雪兰用筷子夹了一块烤好的鲍鱼肉递到了何大强嘴边。
何大强张嘴咬住,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嗯,火候正好。”
张雪兰笑弯了眼睛。
秦梦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端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慕容冰则直接伸过筷子去抢烤架上的鲍鱼,“别光喂他,我也饿了。”
篝火越烧越旺,笑声和吵闹声在夜色里传出去很远。
陆青云喝了两碗灵米酒之后脸红得像猴屁股,搂着沈远山的肩膀开始称兄道弟,“老沈啊,咱们在外面那几十年算是白活了。住别墅吃鲍翅穿真丝,跟在这儿拔草种地比起来,那就是在受罪啊。你看看这酒,你看看这鲍鱼,你看看这空气,我这辈子没呼吸过这么通透的空气。”
沈远山使劲点头,“可不是嘛。我来了这才三天,困扰了我二十年的偏头痛居然好了。连药都没吃,就是在粪坑旁边睡了三晚上。”
方世元补了一刀,“你那不叫偏头痛好了,你那叫被粪味儿熏麻了。”
三个老头笑成了一团,差点把小马扎坐翻。
张雪兰又端了一盘紫云蜂蜜烤鲍鱼出来。这是她刚发明的新做法,先用极品紫云蜂蜜腌制半个小时,再上炭火慢烤。蜂蜜的甜味渗进了鲍鱼的每一丝纤维里,跟海鲜的鲜味碰撞出了一种让人脑袋发麻的极致口感。
慕容冰吃了一块以后眼睛瞪得溜圆,“这个味道……我在迪拜最贵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吃过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不如这一口。”
秦梦清也放下了端着的架子,筷子的速度不知不觉快了起来,跟慕容冰之间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抢食大战。两个身价加起来上百亿的女总裁,为了抢最后一块蜂蜜鲍鱼,筷子在半空中“叮”的一声撞在了一起,火花四溅。
何大强看都没看她们一眼,自顾自地往嘴里扔了一颗烤栗子。
吃完了海鲜,何大强端着一碗灵米酒溜达到了后山的山神庙前面。
月光很亮,照在庙前的空地上像铺了一层白霜。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嘴角抽搐了好几下的场景。
小金蹲在庙门口的台阶上,前爪捏着一根树枝。它的面前是一片被平整过的沙地,沙地上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字。旁边蹲着七八只毛茸茸的小狐狸崽子,每只都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小金用树枝在沙地上画来画去。
小金在“教”它们写字。
虽然它自己也不认识几个字,但这不妨碍它装出一副学问很大的样子。它用树枝在沙地上比划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山”字,然后回头冲小狐狸们吱吱叫了两声,意思大概是“跟我读”。
小狐狸们齐刷刷地发出了一串细小的“唔唔”声。
小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写了一个更加歪七扭八的“人”字。
何大强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实在绷不住了,噗嗤笑出了声。
小金听到笑声,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像极了一个被校长抓到上课开小差的小学教师,浑身的毛都炸了一下。
何大强摇了摇头,蹲下来摸了摸小金的脑袋,“行了,继续教吧,别误人子弟就行。”
他站起来,靠在山神庙的柱子上,端着酒碗慢悠悠地喝。
夜风很凉,带着山上松树和药草混合在一起的清香。远处的竹楼里传来女人们说说笑笑的声音,篝火的余烬还在明明灭灭地亮着。
这大概就是他想要的日子吧。
不出村,不折腾,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守着身边这些人和畜生,过这种谁也打扰不了的日子。
正想着呢,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钱永安发来的消息。
“大强哥!门楼外面的封锁线上挤满了人,我带着几个有特权的大佬在外面急得团团转,进不去啊!你那个大门能不能给我们开一条缝?我出十个亿行不行!”
何大强看完消息,把手机揣回了兜里,仰头灌了一口灵米酒。
“十个亿?”他自自语地嘟囔了一声,“那得看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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