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约有一米二高,半米宽,形状像一个倒扣的锥形漏斗。竹篾编织的纹路极其精密,每一个交叉点都卡得严丝合缝,整个篓身摸上去光滑得跟打过蜡一样。篓口设计了一个巧妙的单向阀门,竹篾做成的倒齿像鱼鳞一样层层叠叠地向内收拢,猎物进去以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它大约有一米二高,半米宽,形状像一个倒扣的锥形漏斗。竹篾编织的纹路极其精密,每一个交叉点都卡得严丝合缝,整个篓身摸上去光滑得跟打过蜡一样。篓口设计了一个巧妙的单向阀门,竹篾做成的倒齿像鱼鳞一样层层叠叠地向内收拢,猎物进去以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最精妙的是篓底的设计。何大强在底部编了一个可以活动的机关,从外面拉一根竹篾就能打开底盖,不用把竹篓翻过来就能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
他把竹篓举到灯笼下面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捞蟹去。”
何大强扛着竹篓,一个人走到了咸水灵湖边上。
月光很亮,照在湖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子。湖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每一块石头,在灵气的长期浸润下,湖水泛着一层极淡的荧光。
他把竹篓放进了湖水里。竹篓的重量刚好让它沉到了离湖底半米左右的位置,篓口朝向深水区。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小块灵米饭团,搓了搓捏紧了,从篓口的缝隙里塞进去当饵料。
灵米饭团入水的瞬间,一股极其浓郁的米香在水中扩散开来。
何大强退到了岸边,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等着。
没过多久,湖底开始有动静了。
先是几只比拳头大的锦绣大龙虾从石缝里爬了出来,它们的触须在水中来回扫动,循着灵米饭的气味往竹篓方向游去。紧接着,一群脸盆大小的变异梭子蟹也从水草丛里钻了出来,横着身子急匆匆地往同一个方向赶。
然后,湖底最深处的泥沙翻涌了起来。
一个巨大的影子从深处慢慢浮上来。
帝王蟹。
那只蟹壳比脸盆还大的变异帝王蟹,在灵米饭的诱惑下终于从它的老巢里爬了出来。它的八条粗壮蟹腿在水中缓缓移动,每一步都能搅起一片浑浊的泥沙。两只巨大的螯钳高高举起,钳子上的锯齿在月光下泛着金紫色的寒光。
它横行霸道地推开了挡在前面的几只梭子蟹,径直爬进了竹篓的口。
“咔嗒。”
竹篓口的倒齿在帝王蟹钻进去以后自动合拢了。
何大强站起来,拽住了竹篓上的提绳。他使了把力气,把沉甸甸的竹篓从水里拖了上来。
竹篓在地上发出了沉重的闷响,里面挤满了各种海鲜。帝王蟹在篓底横冲直撞,几只龙虾被挤到了角落里不停地弹尾巴,梭子蟹们叠罗汉似地堆在一起吐着泡泡。
何大强蹲下来从篓壁的缝隙里看了一眼,咧嘴笑了。
“够吃了。”
他扛着竹篓往回走的时候,远远看到竹楼的灯还亮着。秦梦清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披着披肩,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看着他这边的方向。
慕容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从柱子旁边站起来,看到何大强扛着一个巨大的竹篓走回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哇,这么多!”她凑到竹篓旁边蹲下来看,“这个大蟹是帝王蟹吧?好大啊,比我见过的最贵的阿拉斯加帝王蟹还大三倍不止!”
何大强把竹篓放在了竹楼底下的阴凉处,往里面灌了些灵泉水养着。
“明天做。今晚先睡觉。”
慕容冰还蹲在竹篓旁边不肯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里面那只帝王蟹,嘴巴已经不争气地开始咽口水了。
何大强摇了摇头,上了楼。
张雪兰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何大强回来了,轻声问了一句,“捕到了?”
“捕到了。明天清蒸。”
张雪兰笑了一下,“那我明天早点起来准备配料。上次你烤鲍鱼用的那个灵香草,还有吗?”
“有,后山药园里多的是。”
“那就好。”张雪兰缩回了房间里,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头来,“大强哥,早点睡啊,明天还得开火做饭呢。”
何大强应了一声,蹲在竹楼的阳台上点了一锅旱烟。
夜风很凉,带着初冬的寒意。远处的荷花山在月色下像一条沉睡的巨龙,静静地守护着这片谷地。竹楼下面的竹筐里,帝王蟹偶尔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吧声,像是在抱怨自己为什么管不住嘴。
何大强吐了一口烟圈,看着烟圈在月光里慢慢散开。
明天,要开始大动干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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