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碰,”沈远山想了想,“但处理寒毒的方法极其苛刻。根据古方残卷的记载,需要用‘雷火炮制术’才能把寒毒完全逼出来。这门手艺要求炮制者同时具备精确到毫秒的火候控制能力和对药材内部结构的透视级理解,在古代也只有少数几位药王级别的大师才能做到。”
“也不是不能碰,”沈远山想了想,“但处理寒毒的方法极其苛刻。根据古方残卷的记载,需要用‘雷火炮制术’才能把寒毒完全逼出来。这门手艺要求炮制者同时具备精确到毫秒的火候控制能力和对药材内部结构的透视级理解,在古代也只有少数几位药王级别的大师才能做到。”
“那怎么办?用太乙神针把寒毒逼出来行不行?”方世元立刻进入了职业状态。
“不行。”沈远山和陆青云异口同声地否定了。
“太乙神针的热力渗透是线性的,”陆青云解释道,“但千年血参的寒毒分布是球形的,从核心向外辐射。用线性热力去对抗球形寒毒,就像用一根筷子去搅一锅粥,永远搅不均匀。必须用环形包裹式的火力才行,而这正是雷火炮制术的核心原理。”
“可这门技艺已经失传了上千年了……”方世元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遗憾。
三个老头围着那根血参蹲了一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想不出办法。空气里只有血参散发出来的浓郁药香,闻着让人头脑清醒但心痒难耐。
沈远山突然站起来拍了一下手,“不管怎么说,先把它妥善保存起来。以何先生的本事,说不定他有办法。”
“凭什么你来保存?”方世元立刻警觉了。
“凭我是药理学最精通的那个。”沈远山理直气壮地说。
“精通个屁!上次你把一棵灵芝苗浇死了你忘了?”陆青云冷笑道。
气氛一下子变了味儿。
然后方世元突然伸手去抓那根参。
“你干什么!”沈远山大叫。
“先把它挖出来再说!别让它跑了!”方世元死死地抱住了参须。
陆青云也扑了上去,“放开!你这糟老头子弄坏了怎么办!该用我的天机药理来保存!”
沈远山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了参须的另一端,“都给我松手!要用太乙神针护住药性!”
三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老头在雪地里推推搡搡,互相扯胡子薅头发,你踩我脚我踹你腿,扫帚和锄头飞得到处都是,毫无国医泰斗的体面。
“松手!”
“你才松手!”
“都松手!”
就在三个老头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沉闷的脚步声。
他们同时回过头去。
何大强提着三只巨大的变异雪雉,踏雪无痕般站在了他们身后。大黄蹲在他旁边打着哈欠,小白和狼群散在远处安静地等着。
三个老头的手同时松开了。
血参差点掉在地上,被何大强一把接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这根通体血红的参须,又抬头看了看三个衣衫不整,满脸雪泥,胡子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国医泰斗,嘴角抽了两下。
“你们仨又在搞什么名堂?”
“何先生!千年血参!”三个老头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何大强把血参举到眼前看了看,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参体。一股冰凉的寒意从参须里渗透了出来,但在他体内真气的自动抵御下瞬间就消散了。
“嗯,品相不错。”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像是在评价一根普通的萝卜,“不过里面的寒毒得先处理掉,不然吃了会死人。”
沈远山急切地凑了上来,“何先生,您会雷火炮制术?”
何大强没有回答,把血参揣进了怀里,提起地上的三只雪雉往竹楼方向走去。
“明天处理。今天先做饭。”
三个老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何大强那个随意到有些散漫的背影,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失传了上千年的雷火炮制术,在这个年轻人嘴里,就跟明天做个早饭一样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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