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是真正的纯血汗血宝马。”她声音都在发抖,“不是现代培育的那种杂交品种,是真正拥有上古血脉的原始种群啊。全世界登记在册的纯血汗血宝马不超过五十匹,肩高超过两米二的据我所知只有七匹,而且全部在中亚几个国家的军方手里。维克多到底怎么弄来的?”
“天……这是真正的纯血汗血宝马。”她声音都在发抖,“不是现代培育的那种杂交品种,是真正拥有上古血脉的原始种群啊。全世界登记在册的纯血汗血宝马不超过五十匹,肩高超过两米二的据我所知只有七匹,而且全部在中亚几个国家的军方手里。维克多到底怎么弄来的?”
“人家说了,不是买的,是从一个战乱地区的废弃军马场里救出来的。”叶孤城翻了个白眼。
张雪兰站在何大强身后,仰着脖子看了半天那匹黑马,咽了一口口水,“这马也太大了吧……比大黄还高。”
“大黄趴着是大黄,站起来可不一定比这马矮。”徐晓静小声嘀咕。
何大强没接话,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匹黑马的后背。
黑马也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它猛地转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何大强。那一瞬间,两只兽瞳里同时闪过了一丝极度的痛苦和不安。那不是要伤人的眼神,是求救的眼神。
何大强眯起了眼睛。
他看到了。
那匹黑马每隔几秒钟,后背脊椎附近的肌肉就会不自觉地猛烈抽搐一下,抽搐的位置非常精确,就在第七和第八根胸椎之间。每次抽搐的时候,它的四条腿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往外踢。银白马和枣红马的症状类似,但发作的位置各不相同。
这不是暴躁,这是疼痛驱使下的应激反应。
“别开枪。”何大强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那个洋人兽医拖着受伤的胳膊走了过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先生,那三匹马的暴力行为已经完全不可控了,我们尝试了四种镇静方案全部失败,我强烈建议先用麻醉枪……”
“不用。”何大强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两条精壮结实的小臂,上面的青筋像树根一样交错盘绕着,“它们不是疯了,是病了。你们这些兽医就知道打麻醉,一打麻醉它们的肌肉更僵,醒了以后更疼,更疯。”
洋人兽医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何大强的眼神以后就把嘴闭上了。
那种眼神他在迪拜王室的首席医官身上见过,是那种对自己的判断有着百分之一万确信的笃定。
何大强迈开步子朝那三匹马走了过去,步伐不快不慢,稳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慕容冰下意识想拦他,被秦梦清一把拉住了手腕。秦梦清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何大强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笑意。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说是病那就一定是病,天底下没有他治不了的东西。
叶孤城倒是比任何人都淡定,双手抱胸靠在门柱上,嘴里的瓜子壳还没吐完呢。他见过何大强徒手劈黑熊,见过他一掌拍飞宗师,区区三匹马……不够看的。
何大强一步一步走近了。
五米,四米,三米。
那匹纯黑的汗血宝马扬起了脑袋,鼻孔喷出两道白气,前蹄重重地刨了一下地面。一块冻硬的泥土被直接踢碎了,碎渣飞出去好几米远,打在旁边的运输车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两米。
银白色的马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警告嘶鸣,前蹄扬得老高。
枣红色的那匹把头低了下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公牛,蹄子在地上连刨了三下。
一米。
三匹马同时暴起。
黑马扬起前蹄,千斤巨力裹挟着凛冽的寒风,朝着何大强的脑袋狠狠地劈了下来。那一蹄子如果踩实了,别说人的脑袋,一块混凝土都得碎。银白马从侧面横扫,后蹄踢出一道刁钻的弧线。枣红马更直接,整个身子往前一冲,用那面城墙一样的胸膛试图把何大强撞飞出去。
外面的保镖们同时惊呼出声,有两个人下意识地举起了麻醉枪。
那个洋人兽医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来的画面。
慕容冰攥紧了秦梦清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张雪兰捂住了嘴,但没有闭眼。她知道她的男人不会有事的。
然而何大强只是往前迈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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