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以下的宝药,和均分的宝药一并送到南域,交给各族用来培养七阶以下的族人。
而万年以上的,用来培养第二批选拔的各族生灵。」
赤伶所在的支脉,乃是雀章所在的天鼓山支脉麾下的小支脉,这一支从天鼓山分出成为小支脉也不过十万年,赤伶是他所在支脉第一位八阶。
可以说,赤伶所在的支脉在丹雀族中并不起眼。
上一次送宝药的时候,沈灿忘记了赤伶族人的事情,这次沈灿老早就记在了心里。
「送给雀章长老的超十万年宝药,我就不取了,十万年以下药力的就足够我用了。」
「资源分成也不必了,我会安排一些族人和南域生灵一起修炼,至于我自己修炼所需要的资源,我就从你的收获中自取了。」
赤伶开口。
实话说,别看他也在照顾著南域其他种族,实则在他这里,南域其他种族其实都是捎带的。
随后,赤伶不再说宝药的事情,话音一转,说道:「之前我去见雀章长老,长老说了,出来的时候你们可以和我丹雀族一起出来。
我这次来,遗迹外面已经汇聚了不少各族的第二境生灵,我是当著他们的面说过来接收宝药的,可以帮你震慑一部分种族。
不过,你依旧要小心,和我族生灵一块出来,也只能将你们带离星空,回到大荒之后还是要靠你们自己。
你让我收集的虫子有关的资料,我联系了几个族人询问了一下,得到的消息并不算多,都烙印在玉简里了。」
遗迹内,玄禹宫。
沈灿面前的灵禁重新愈合,除了超十万年宝药只送出去三十株外,剩下其他药力的宝药大部分都送了出去。
此刻,他的手中多了一枚玉简,神识涌动间,里面的消息就被洞悉。
既然这次可以和丹雀族一起出去,那么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将虫子问题解决在遗迹内了。
免得这虫子出去嘴没有把门的,乱说。
赤伶打听到的天虫宫消息并不多,但也打听出来这次进入遗迹内的虫子真正种类。
所谓的天虫宫其实也类似一个联盟,涵盖了各种各样的虫子。
但宫内的宫主穷奇虫,是一头远古食凶虫后裔。
据说,远古食凶虫起源于古老时代的大战,是从陨落的强大生灵身上诞生的。
在大荒,大部分虫子都是低阶无意识的东西,稍有点能量波动就能将虫子镇杀一大片。
远古食凶虫以古老时代的大凶尸骨为食物,可见此虫的厉害。
而此次进入遗迹中的虫子,也是远古食凶虫后裔。
远古食凶虫后裔,因为在久远时代吞噬了大凶骨骸,因此继承了一部分大凶的血脉神通。
至于到底能觉醒哪一种大凶的血脉神通,就要看其祖上到底吞过哪些大凶。
已知的天虫宫宫主穷奇虫,觉醒的是穷奇血脉,据说其身上还觉醒了另外一种大凶血脉,但外人就不是很清楚了。
赤伶帮著查了前面两次天虫宫虫子觉醒的血脉,分别是敛息和寄生。
敛息神通,继承至古老血生灵蟹蛭,据说这东西当年吸过真龙族先祖的血。
而真龙先祖被吸了之后,方才后知后觉,足见其敛息之力如何的强大。
寄生神通,据说继承至溟河血蚊。
传说在大荒很早之前,在北荒深处有一处血渊,里面就诞生过一只庞大无比的血蚊,连古老的大凶都被其吸干过。
天虫宫内的食凶虫后裔,会觉醒哪一种大凶血脉,是随机的。
而且进入玄星遗迹的虫子,也是提前专门培养的,外族根本不清楚觉醒了什么血脉神通。
只有出去之后,大家才会清楚。
可到那个时候,后知后觉已经晚了。
看到有关天虫宫的消息,沈灿只能说小小虫子也能逆天。
收敛了思绪后,沈灿从玄禹宫上落下。
元沧山内,几位老祖和玄岐还有几位在山中修炼的丹雀族,围坐在一起正在吃著肉羹。
不过,几位南域老祖中,灵台和金鹄老祖有点强颜欢笑。
还没有从之前的怒火中恢复过来。
族人不争气,他们气的胸膛都要炸了,恨不得立刻出去抽他们大嘴巴子。
「回来了。」
沈灿落下之后,玄岐先一步开口,「庙祧道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族――――」
沈灿和这几位丹雀族一一致意,又看了看大鼎内吃的差不多的肉羹。
「老火,再整一鼎,多放点宝药。」
沈灿招呼著天火老祖继续搞饭,他拉著玄岐的翅膀落座。
「已经和外界联系完了,这印玺还需要玄岐道友带回去交给金矛道友。」
沈灿将印玺拿了出来,放在了玄岐面前。
沈灿将这几位留下来再吃一顿,自然不仅仅只是为了吃,而是想要从这几位丹雀族口中了解一下玄星遗迹。
大吃一顿后,几位丹雀族生灵一个个浑身赤火闪烁,药力直接从鼻孔内往外喷发。
哪怕在他丹雀族内,也没有这么吃过宝药。
临行前,沈灿分别给了几位丹雀一点点本地土特产。
「走了走了,下次不许这样见外。」
玄岐腋下夹著玉盒,轻轻扇动翅膀。
「老弟放心好了,我回去后一定将此事告知金矛,有雀章长老的吩咐,咱们一起出去不算事。」
其他几位丹雀也和玄岐差不多,各自带著土特产一并离去。
「老涂,喷水。」
天火老祖招呼著海涂老祖来点水,他要刷锅。
其他几位老祖蹲在一旁,还在生闷气。
没有了丹雀族,这下老脸拉的一个个比牛子还长。
「怎么著,老哥几个这是要奋起直追,亲自造后代了?」
刷完锅的天火老祖敲了敲大鼎,「老夫都没觉得这是事,咱们各族族人众多。
以前咱们没有资源,自然没办法,现在资源在手,还怕族人提升不上来境界?
不就是能者上庸者下嘛,一群废物值得你们这么耷拉脸嘛?」
海涂老祖也随声附和著,说道:「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多去弄点资源,用来培养后代呢。
堂堂丹雀族,不也有一些混吃等死的嘛,你们要放宽心。」
天火和海涂说的话是这么个理,但其他几位老祖就感觉不怎么对滋味。
「老弟,你怎么看?」
灵台老祖开口,看向了沈灿。
「回去后,你抽他们的时候记得喊我,我一边喝酒一边看。」
沈灿也不在意这些,只要资源足够,能晋升八阶的生灵那可就多了,不行咱就换,哪儿这么多事。
几位老祖这样拉著长脸,主要问题是哥几个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族人的不作为让他们丢人了。
「走吧,资源也都送出去了,趁著遗迹还没有关闭,尽可能的多整资源。」
「咱们这次跟著丹雀族一起走,至少出去这一段路安全多了。」
听到这话,几位老祖心中倒是缓和了许多。
随之,雍干老祖开口,「老弟,那咱们之前担心的那个虫子?」
沈灿眸光渐冷,「尽可能的找到他,将他摁在遗迹里面!」
这事情,他不敢赌。
万一这虫子将观察到他们干掉的某一位生灵的消息,卖给了对应的种族。
对南域各族来说,真的是灭顶之灾。
「阿嚏――――」
苍茫云雾间,一只虫子快速的穿行著,行进过程中他打了个喷嚏。
密密麻麻的巫文从他的身上亮了起来。
巫文缔结,融为一体,化为一重薄薄的纱衣。
在纱衣在外形成的时候,在虫子的神海内,一只倒扣宛若兽骨的巫宝,严丝合缝的和神海外轮廓贴合在一起。
「嘿,又有生灵惦记本虫――――」
豆粒大小的虫眼中,两颗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包裹的严严实实,什么巫术神通,诅咒祭祀之法,统统没有用0
惦记他的生灵多了,也不知道又是哪一个!
无论是哪一个,葫虫都明白,十有八九是在遗迹内搞了大买卖的生灵。
他进来遗迹洒落虫子的诸多地方,有三分之一处都被交手的波动破坏掉了。
不仅如此,被破坏的地方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各族生灵多努努力,他才能获得更多的资源。
快了快了,就快要到和这些生灵摊牌的时候了。
他仁义虫做买卖,讲究规矩,只要给的资源够多,就算你在里面杀了丹雀,他都当做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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