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内。
承安帝看完奏折,气得吹胡子瞪眼,直接砸到赵景烨面前,“这就是你审了那么久审出来的结果?”
赵景烨垂着头,捏紧掌心,“儿臣无用。”
公堂之上,张安年畏罪自杀,留下一些真真假假的供词,根本无从考证。
虽然谁都知道他贪污的银子去哪儿了,可是没证据,案件还怎么调查得下去?
最终只能以主犯张安年自杀结案,其余官员商贾依法量刑。
承安帝一脸失望地看着他,“你怎么审这个案子,朕都不管。可现在西澜王跟北静王的奏折都递到朕这里来了,说你无凭无据,冲到人家,强行把人带走!”
“那绝对没有,”赵景烨连忙摆手,“儿臣都是让封大人好好去请他们来配合调查的。”
封无忌立刻道:“没错,卑职一切都是按照二殿下的吩咐,好商好量地将人请来的,绝对没有冒犯之处。”
二人都想甩锅,根本不想担这个罪名。
“好了!”承安帝眯眼,“这件事且不论,那公堂之上差点闹出人命怎么回事?人家是来配合调查的,你直接当犯人审了?”
赵景烨心里冤得慌,当时那种情况,谁能料到那沈家大小姐被刺激几句就直接撞柱啊!
他忍住委屈,卑微认错,“是儿臣疏忽。但儿臣当时就立刻传召了太医,那位沈家大小姐已无大碍。”
“哼,好个已无大碍,”承安帝冷呵一声,“你自己看看,沈家联合了多少人上折子参你,还已无大碍,现在问题大了去了!”
闹没闹出人命,那位沈家大小姐已经心存死志,沈家被逼急了眼,折子那是一本接着一本。
再加上泓王党拱火的,反倒把赵景烨这个主审官架在了火上烤。
赵景烨唯唯诺诺,连连认错。
一旁的赵景泓看到对方吃瘪,心里那叫一个开心。
只可惜嘴角笑弧还没扬起,就被承安帝一记冷眼扫过来。
“老三,你好像很开心?是不是觉得,张安年死了,你就安全了?”
一听这话,赵景泓额头上的冷汗就骤然冒了出来。
他着急忙慌地垂头,“儿臣绝无此意。”
“你有意也罢,无意也没所谓,朕都不在乎。可是现在,有人在乎。”承安帝把另外几本奏折丢到他面前,“西澜王跟北静王也上折子参了你,都认定是你指使张安年污蔑攀咬他们的,你看怎么办吧。”
赵景泓立刻辩解道:“儿臣没有啊!”
承安帝冷冷瞥他,“别跟朕说,去跟西澜王跟北静王说,看他们信不信你。”
赵景泓嘴角嗫嚅了两下,没说话了。
谁不知道张安年是泓王党,他就算是去跟人解释,不是他指使的,那也没人信啊。
承安帝看到他们俩灰头土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滚!”
两个蠢货!
多大点事儿,被他们搞成这样?
连带着他炼丹都炼不清净!
若换老大来,这件事根本就闹不到他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