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打着怕敌人二次行刺的幌子,不让外面大夫去替苏扶云诊治,听起来好像有几分道理,可实际上不就是对她的事情不上心吗?
再结合这只让人武功尽失却不损害生命的毒,让她忽地产生了一种大胆的猜想――
“会不会苏扶云的毒就是宋方城下的,他想贪功!”
赵景v思忖道:“现在情况还未知,但不无这种可能。可如果是这样,就有一点说不通。”
宋窈跟他四目对上,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画像!”
赵景v点头,“对。”
如果是宋方城下的毒,那么苏扶云看见的那些行刺她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宋方城对画像上的嫌犯是不知情的,便是他亲妹妹宋窈,他也是看到本人才跟画像对应起来。
贺非衣赶忙打断,“我说二位,别分析了,今天可是最后一晚了,去不去宋府,赶紧拿个主意。”
宋窈瞥他,“你不说防卫严密得很,都是亲信伺候,还不许外面的大夫进去吗?”
贺非衣嘿嘿一笑,“我不说得严重点,怎么体现我的劳苦功高?”
宋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好了好了,说正经的,”贺非衣道,“我们的人会截留下那位给苏扶云看病的大夫,你让花给你易容成那老头儿的样子,进去给苏扶云看病。得手后立刻出来,我们的人在二门会掩护你撤退。”
易容成老头儿?
宋窈嘴角抽了抽,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只能妥协。
结果花刚给她把胡子粘上,飞云卫就忽地来报:“郡主,那位姑娘吐血了!”
“什么?”宋窈当即也顾不得易容了,赶忙起身过去查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她发现那女子体内的蛊虫活跃得越发频繁起来。
原本她预计这蛊毒一个月才完全发作,现在估计也就七天左右了。
“看来今晚去不成了,我得想办法让这些蛊虫沉寂下来,别那么活跃。”
撸袖子,摆银针。
宋窈让花他们备好温水,烈酒,纱布之类的东西。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