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见宋林甫表情不太对,立刻问道:“怎么了这是?老大才刚刚到家,还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这当爹的多少心疼一下啊,怎么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母亲,这件事你先别掺和。”时间紧急,一会儿宋林甫还得赶回宫中主持庆功晚宴,所以必须得快点弄清楚情况。
宋方城颔首,“好,儿子这就来。”
小玉拉着他的手,不愿意与他分开,“我同你一起去。”
听到这话,宋林甫语气冷冽地开口,“此乃我宋家家事,还请苏将军就在客厅等候。”
“爹,苏将军不是外人,她马上嫁入宋家,成为咱们大嫂了!”老五宋方焱开口帮腔了一句。
却被宋林甫冷声呵斥,“你闭嘴!”
众人不敢再说话,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哥立功是好事儿、苏将军要嫁给大哥更是双喜临门。
可父亲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呢?
书房内。
下人将宋方城抬进去,宋林甫就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关上房门。
紧接着,劈头盖脸便对着自家老大发问,“你这身伤怎么回事?我记得传来的战报上,并没有写你受了伤.”
那么多封战报,将前线情况清楚地汇报上来。
还有请功名册,也会注明受伤残缺情况,好方便兵部论功行赏,抚恤补贴。
如果没有写,就说明他这身伤,并非是在战场上受的。
宋方城一听是这事儿,只得硬着头皮承认,“我这伤,确实不是在战场上受的。”
宋林甫表情更是凝重威严,“那在城门时,为何要说是在战场上立的功?你可知若有人抓住这个把柄深究起来,你就成了冒伤冒功!”
一旦被扣上冒伤冒功的帽子,那么就会让人怀疑,他先前立下的那些功劳,是否也是虚构的捏造的。
即便他真是功臣,也有可能变成罪臣!
宋方城赶忙道:“那时那么多人看着,扶云也是不想我太丢脸面,所以一时情急,才那样说的。但除了这个,其他军功无一虚假,全部都是真的!”
宋林甫拧着眉心,“那你为何不在家书中提前说明?”
若是早知道这个消息,他也能提前想出应对之策。
提及此事,宋方城也是叫苦不迭,“我原以为从昌河城到京城,这么长的距离、这么久的时间,身上这点皮肉伤应该早就好了。就算没全好,也至少能活动自如,所以才没在家书中写明,让父亲您跟家里人白白担心。”
“可没料到,这伤不仅没有好转的迹象,反倒越用药越严重,一开始我还能下地走两步,现在直接连下地都困难了。”
可他明明没有伤筋动骨啊,怎么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这伤实在太过邪门了!
宋林甫也听得疑惑,“你这伤既不是在战场上受的,那是被何人所伤?”
宋方城咬着牙,“是宋窈!”
宋林甫大惊,“宋窈?你确定是她?”
宋方城磨着腮帮子,“我不会认错的,就是她!她意图刺杀扶云,扶云身上武功尽失,也是拜她所赐!”
“我本来都已经抓住她跟她的同伙了,结果不知道从何处跑来一群跟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就说我抓错了人,要入京告我诬告,让我功劳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