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会中蛊,都是她引过去的!
宋窈理直气壮地道:“这怎么能怪我?要不是他们搞这些杂七杂八地来试探我,那东莱细作能扮做大夫混进来吗?”
谢执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个理儿。
所以自家小师妹没错,都是那些人太坏了!
“那你现在该怎么办?”谢执有些担忧,“那下蛊的人已经死了,连太医们也都束手无策。若你师父真在这儿或许可以,可现在府上哪有你师父,有的只是你的替身而已。你别答应得信誓旦旦,又找不到解决办法,两位王爷的怒火,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她别玩得太兴奋,真给玩脱了,收不了尾了。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宋窈笑了笑,看神色并不慌张。
这倒让谢执有些好奇,她到底还有什么底牌没有拿出来。
宋窈到达自家“师父”房门口,敲了敲房门,“师父,是我跟师兄。”
房门打开,宋窈让其他人在外等候,自己则跟谢执进入里面。
进了屋,宋窈先提起茶壶,给几人倒了杯水,“喝水不?”
她演了半天戏,早就口渴死了。
谢执见她手臂还在往外渗血,叹了口气,接过水壶,“伤口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宋窈经他提醒才想起来,歪头看了看,道:“哦,这个啊,不用管,本来就是用来演苦肉计的,不流点血怎么能逼真呢?”
她真是……
算计人的时候,连自己都不放过是吧?
“那你想怎么做?”谢执朝那假“药王”方向一抬下巴,“让她去给烨王跟泓王解蛊?”
假“药王”连忙摆手,“我……我不会的。”
宋窈摆了摆手,“放心,不会让你去的。”
几人在屋内坐了一会儿,啥也没干,就喝茶。
等茶杯见底,宋窈便拍了拍屁股起身,“走吧,去他俩解蛊。”
谢执一愕,“谁去?”
宋窈觉得他问了句废话,“我啊,要不然你去吗?”
谢执蹙眉,惊讶地打量她,“你还会解蛊?”
宋窈咧了咧嘴,“略懂略懂。”
“这也是药王教你的?”
“是啊,你爹连这也没教你吗?”
谢执哼了一声,抬头,“他愿教我还不愿意学呢。”
宋窈盯着他,眸光悠悠,看了好半晌。
随即回过头来,懒洋洋地撇嘴,“是啊,我也不乐意学这个,辛苦死了,所以就学了点皮毛。但解赵景泓他们身上的蛊,应该够了。”
二人离开房间,并肩往外走。
谢执又问她,“既然都是你去,那你方才为何不直接解蛊,还要多此一举?”
宋窈轻嗤,“你傻啊,我若说我能解,那怎么给他们紧迫感、危机感?我若不立刻给他们治疗,那就该问我的罪了。”
但她师父就不一样了啊,谁不知道她师父那脾气,想给谁治就给谁治,管你什么身份。
那么赵景泓跟赵景烨真想活命,就得反过来讨好她、记她的情了。
谢执微微眯眼,盯着她。
两个王爷的人情……
这就是她自导自演这场戏的真实目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