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贪腐案后,张安年一党落网,断了他们的摇钱树不说,为了平息两个异性王的怒火,他与老二还自掏腰包出了好大一笔军费。
导致母妃每年都要风光大办的寿辰,今年都只简单草草了事。
不仅如此,老二那边恢复了位份不说,还一个劲儿地盯着他,想要揪他们的小辫子。
要不是他靠着东莱细作的事反参了他一把,只怕老二这会儿还在暗中追查江南贪腐案的事。
这种时候,更应收敛锋芒,低调一些。
可这婚服不仅用金丝织就,上面镶嵌的宝石更是番邦进贡,华美非常,也贵重非常。
更别说他前脚为了少出军费才在自家父皇面前哭穷,后脚就穿着这样华贵的婚服招摇过市,这不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慕容轻舞连忙解释,“这婚服是娘娘半年前前亲自钦定的……”
半年前,那时江南贪腐案还没爆出来呢。
更何况这婚服是湘妃定下的,谁敢有异议?
赵景泓听到这话,顿时皱眉,“母妃说你最知道分寸,当时怎么也不知道劝着些?”
慕容轻舞张了张嘴,想解释,又硬生生噎下这委屈。
总不能让殿下说自家母妃的错,那便只能是她错了。
她垂眸,“是轻舞考虑不周。”
赵景泓见状,摆了摆手,“罢了,送回去让御衣坊重做吧。”
“是。”
“还有,你若实在闲着没事,就多开几场诗会赏花会,与别家多走动走动。人家苏将军刚立战功,又被封为一品诰命,你该多与这样优秀的女子来往才是。”
听到这话,慕容轻舞立刻心领神会,“轻舞记住了。”
这是让她拉拢苏扶云的意思。
当然,拉拢苏扶云是次要的,关键是宋相跟宋家大郎。
如今这二人在朝中炙手可热,谁不想与之交好,拉入自己阵营?
不过宋家那边这段时间闭门谢客,听说是宋家大郎要静心养伤。
而宋相宋林甫是老油条,一向不参与党争,最难下手。
所以苏扶云这边,是最好下手的。
赵景泓迟疑了片刻,又道:“还有昭明郡主,你也知道,她才刚救了本王一命。毕竟是药王的关门弟子,日后难保不会有再需要她治病救人的时候,你也该与她多亲近亲近才是。”
慕容轻舞神色一顿,但很好收敛住了,恭顺地垂首,“是。”
见她姿态柔谨,赵景泓很是满意,吩咐下人将圣上赏赐的布匹取来给她带回去。
回去路上,丫鬟叽叽喳喳,“小姐,这绸缎好漂亮啊!”
慕容轻舞含笑,“这是贡缎―芙蓉锦,十个织娘一年才能织一匹,每年进贡到宫里的也不过一二十匹,这样珍贵的料子,自然是好看的。”
丫鬟笑道:“这样珍贵的贡缎,殿下却赏给了小姐,足可见对小姐的看中。”
慕容轻舞抿唇笑了笑,可笑容又很快淡了下去。
殿下对她自然是极好的,但要建立在自己对他有用的情况下。
不过这样也不错,只要自己一直对他有用,他便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收敛心绪,她开口道:“苏扶云是将军出身,赏花诗会对她来说可能没什么吸引力。家里不是有处马场吗?就办个球会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