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别说,宋窈对宋方城能不能好不关心,倒是对这毒龙的治病手段相当好奇。
怎么有人在治好一个病的同时,还能引发另一个病呢?
“有没有机会,你引荐引荐,让我跟他切磋一下?”她满脸兴致勃勃。
贺非衣笑眯眯地道:“他认钱不认人,只要你给得起钱,他随时奉陪。”
宋窈一听还要钱,立刻摇头,“那还是算了,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也没那么好奇了。”
“抠死你得了。”贺非衣有些无语,“你那么多产业呢,这点钱都花不起?”
宋窈抬高下巴,理直气壮,“钱当然是要花在刀刃上才值得啊,花这些地方有什么必要,还不如给慈幼堂的孩子们加顿餐呢。”
慈幼堂的孩子越来越多,得买地、扩建院舍、聘请先生……这些哪一笔不需要用钱啊?
贺非衣听到这话,微微一愕,倒没再说什么。
过了半晌,才又开口,“对了,振国大将军府是不是给你送请帖来,让你参加马球会?”
宋窈点头,“是啊,怎么了?”
“别去。”贺非衣语气坚决地说。
原本宋窈是没打算去的,甚至都让金叔去给她推了。
可是看到贺非衣的反应,她顿时警醒起来。
这家伙前面说起宋方城的时候随意得很,反倒是这会儿有点认真起来。
也就是说,八卦宋方城治病的事只是顺带,后面这句“别去”,才是他今日会来的主要目的吧?
好奇心杀死猫,越是让她不去,反倒越让她好奇那马球会有什么不能去的了。
她语气随意地道:“为啥啊,人家轻舞县主特意给我下的帖子,那以我跟她的交情,怎么能不去呢?”
“你跟慕容轻舞还有交情?”贺非衣怀疑地看着她,一脸“我怎么不太信”的表情。
宋窈理不直气也壮,“那可不,想当年我俩高山流水、琴瑟和鸣、你方唱罢我方和,简直亮瞎了众人的眼睛啊!”
那会儿慕容轻舞弹琴,她吹唢呐,也算是……琴瑟和鸣吧?
贺非衣表情梦幻得很,“你能不能读点书?琴瑟和鸣是那么用的吗?”
“这不重要,”宋窈随意地摆了摆手,“重要的是我跟她交情很好,怎么也要去给她捧场的。更何况,我天天在家里养蛊,养得眼睛都花了,也想出去放放风打.打马球啊!”
“不能去。”贺非衣再一次阻止。
宋窈皱眉,“为啥啊?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啊?”
贺非衣揉了揉眉心,“这马球会,假苏扶云也要去,她极有可能会在宴会上对你不利。”
毕竟宋窈她现在可是东莱细作的必杀目标,去马球会那种人多眼杂的场合晃悠,不明摆着洗刷干净脖子等着别人来宰吗?
宋窈恍然,“哦,原来小玉也要去啊,那我改变主意了,我也要去。”
贺非衣一愣,“什么叫‘你改变主意也要去’?”
宋窈道:“我原来不打算去的啊,那种宴会有啥意思。结果你跑来跟我说小玉也要去,那我高低得去跟她碰个面了。”
从昌河城一路到京城,她跟小玉的梁子结了一个又一个,却迄今为止,还未正式碰过面,这怎么说得过去?
贺非衣瞪圆了眼睛,“你诓我呢!”
宋窈摆了摆手,“哎呀,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嘛。”
贺非衣咬牙,“我这是为了你好,承祁嘱托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护好你。他如今不在京城,音讯渺茫,我不能再让你也出任何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