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凝这样一柄灵气剑,引气、凝形、贯意。
可方才那一捏,剑就成了。
快得连他自已都没察觉。
也就是这一刻,秦忘川忽然明白了。
自已借的,是属于剑道的未来。
灵气剑,本就是入不得眼,最基础的东西,人人都会。
可谁会把它练到极致?
除了他。
也只有他,会把这样一件最基础的东西,一遍一遍,练到极致。
想到这里,秦忘川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随后——
剑落。
…………
另一边。
秦昭儿背着手出来散步。
明明该是这样的。
可秦家这么大,亭台楼阁数不清,她偏偏绕来绕去,绕到了神子殿附近。
来一趟,绕一圈。
走远了,又折回来。
图什么,她自已心里清楚。
不就是盼着能“碰巧”撞见那个人么。
只是运气实在不好,转了半天,连他一片衣角都没瞧见。
这反常一幕自然引来了叶见微的注意。
看她来回打转了好几圈,走了过来搭话:
看她来回打转了好几圈,走了过来搭话:
“八世子。”
顿了顿,又添一句,“我家少爷在呢。”
没说要不要通报,也没说领她进去。
就这一句,点到为止。
秦昭儿一愣。
从前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盲丫头,如今倒是学会拿话噎人了。
她立刻摇头,下巴一扬:
“他在关我什么事。”
“滚滚,挡着本小姐散步了。”
嘴上凶,心里却酸。
一开始不来找他,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
试炼里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自已上上下下全部都被他看了个干净。
身子是不必说了,白皙的、青涩的、后来老去的,从少女到白发,一寸寸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可这些还算不得最难堪的。
难堪的是那些夜。
多得数不清的夜里,自已穿着性感的衣服,摆出连自已回想起来都臊得脸红的姿势,主动凑到他身前,柔声细语,主动求着承欢。
这一切的一切,叫她怎么抬得起头。
于是故意躲着不来找他。
躲着躲着,羞就熬成了气。
‘好你个老头子,出来这么久,一次都不来找我。’
‘好,那我也不去找你!’
她赌着气等。
一天,又一天。
等着等着,气性没消,人倒先撑不住了,还是溜达着来了。
结果他倒好,跟个没事人似的,连露个面都懒得。
这下更气了!
看什么都不顺眼,越想越憋屈。
秦昭儿攥紧了拳,咬牙暗骂: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最好别来找我,找我也别想上——
话到一半,她猛地顿住。
……不对。
好像每次求着要上床的那个人,是自已。
甚至有几次,因为她想法太变态而被赶下床。
举起的拳头在半空晃了晃,秦昭儿咬了咬牙,无奈改口:
“哼……最好别来找我,要不然,把你榨得下不了床!”
“我可记着呢。”
“你晾我一天,我就榨你十天!”
话音未落,人已经气呼呼地转身,脚步跺得咚咚响。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脚下的地都跟着晃了晃。
神子殿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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