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酸的,痒的,还有点说不出口的受用。
也罢。
既如此——
秦昭儿咬了咬唇,撑起身,反客为主地睨着他。方才那点被打散的气焰,竟又一寸寸聚了回来。
“光你动手,可不算本事。”
她凑到他耳边,尾音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她自已都未察觉的期待。
“这一回……换我。”
秦忘川挑了挑眉,竟真就由着她,往锦被上一靠,姿态闲适。
“请便。”
说罢,一副静观出糗的模样。
秦昭儿被他这副气定神闲噎了一下,小声嘟囔:“都让过那么多回了,还在这儿装。”
“看本小姐的。”
她仰着下巴,眉梢挑得老高。
秦忘川也不拦,就那么静静看着她,由她折腾。
然而没逞多久——
“嘶……”她眉头猛地一皱,慌忙撑住他,气势霎时矮了半截,“等、等等……”
试炼里大开大合惯了,总想着一次到底。
可如今这一遭,到底与从前不通。
这般……实在有些逞不住。
方才还挑衅十足的人,此刻额角都沁出了细汗,最后竟生出几分怯来。
方才还挑衅十足的人,此刻额角都沁出了细汗,最后竟生出几分怯来。
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眼神也躲闪起来。
“要、要不……今晚就先这么算了?”秦昭儿试探着开口,声音一点点低下去。
秦忘川却凑了上来,将嘴附在她耳边,低低一笑。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八姐?”
话音才落,他已将人重新压了下去,不由分说。
“——!!”
那一声惊呼堪堪拔起,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纵是试炼里荒唐过无数回,这具身子到底是头一遭。
一朵红梅,悄然绽在了雪色锦缎上。
疼得秦昭儿眼尾瞬间沁出泪来,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里,任由那股熟悉的感觉袭来。
一世凡人一世仙。
跨过那段短暂又漫长的光阴,
她又一次,将自已交给了他。
只不过这一次,是以真身,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交付。
窗外月色沉沉,屋里却不太平。
寻常女子到了这般时侯,早化作一汪春水,柔顺得不像话。
偏秦昭儿是个例外。
一会儿嫌太重,一会儿又嫌太轻;
一会儿说要歇,一会儿又不许停。
闹得秦忘川着实没了法子,只得将人重新按住,好一顿收拾。
唯有被这般结结实实地治着、动弹不得的时侯,这小霸王才肯消停一阵,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猫。
可这份乖,也长不了。
喘匀了那口气,眼尾的红还没褪,她又要开始闹了。
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喘息未定,却仍倔强地扬起脑袋。
然而,才刚抬头,便被早有察觉的秦忘川踩了回去。
“呃——”
这一下压得死死的,秦昭儿动弹不得。
可饶是这般,她还是不肯服。
被制在脚下,动不了别的,便偏过头,用那条还能动弹的舌尖,轻轻餂了一下。
挑衅十足。
秦忘川来了反应,俯身一把将人从锦被里拉起,扣住她的脖颈。
“秦昭儿,”他喘着气,咬着牙一字一句,“你可真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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