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卷起羽辰白色卫衣的衣角。他站在情侣饰品店门口，看着女大学生戴着白色棒球帽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的人群中，只追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刚才被女生亲吻过的脸颊还残留着一丝温度，可他脸上没有丝毫失落，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轻蔑。

他从来没把这段短暂的感情当真。从第一次在大学门口看到那个女生背着画板、眼里闪着对艺术的纯粹光芒时，他就知道，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和当初的雅萱一样，内心单纯又渴望被理解，只要稍微花点心思伪装，就能轻易追到。

羽辰慢悠悠地转身，沿着街道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路上遇到卖奶茶的小摊，他还特意买了一杯珍珠奶茶，吸着甜腻的液体，脑海里却开始回放这段时间与女大学生的相处细节——不是怀念，而是在回味那种“征服”的快感。

他记得第一次约女生吃饭，特意提前查了女生喜欢的艺术流派，饭桌上故意聊起印象派画家的作品，从莫奈的《睡莲》聊到雷诺阿的《煎饼磨坊的舞会》，看着女生眼里渐渐亮起的崇拜光芒，他就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女生当时激动地说“从来没人跟我聊这些，你真的好懂我”，那一刻，他心里只有满满的得意，没有丝毫愧疚。

女生生日那天，他没花多少钱，只在路边的花店买了一束廉价的红玫瑰，却编了一段看似深情的情话：“玫瑰象征着纯粹的喜欢，就像我对你的感觉一样，没有杂质，只有真诚。”当时女生接过玫瑰，眼眶瞬间就红了，还反过来安慰他“不用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只要你陪着我就好”。看着女生单纯的样子，羽辰心里只觉得可笑——这么容易就被打动，真是天真得可怜。

还有最后一次见面，在大学门口的梧桐树下，他故意装作难过的样子，跟女生说“和雅萱分开后，我一直很孤独，觉得没人能理解我”。没等他说完，女生就主动伸出手抱住了他，轻声说“没关系，我会陪着你，我会理解你的”。那一刻，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女生身体的颤抖，那是心疼的反应，可他心里没有丝毫感动，反而觉得这种“掌控”的感觉格外满足。

回到空无一人的出租屋，羽辰把奶茶杯随手扔在茶几上，瘫坐在沙发里。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存着的女生照片——有她在画室里穿着围裙、认真调色的样子，颜料沾在脸颊上也毫不在意；有两人在奶茶店自拍的瞬间，女生对着镜头比耶，笑容灿烂得像阳光；还有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的背影，风吹起裙摆，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羽辰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他嗤笑一声，手指用力一点，选中所有照片，按下了“删除”键。看着照片一张张从屏幕上消失，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扭曲。自从被洛依在旧居彻底拒绝后，他就觉得所有异性的“喜欢”都很廉价——只要他愿意伪装成对方喜欢的样子，愿意说些动听的情话，就能轻易俘获她们的心，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