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烤羊肉
其他阿尔特人听见巴图的话,一个个都咧着嘴笑了。
如今巴图吃了京之春给的药,身子骨好了,能跑能跳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他们吃了,病肯定也能好,这样一来往后他们族里的人,人人都能活到老了,那就再也不用掐着指头等死了,哪里有不高兴的?
巴图达达笑着冲巴图摆了摆手,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又对着其他族人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意思是让族人快点儿把羊皮收拾干净了再去吃药。
因为这剥下来的羊皮上沾着血,为了以防万一血腥味儿引来食肉蚁,得赶紧刮干净,再用雄黄粉揉搓,最后拿艾草熏一遍才成。
而且,杀羊的时候,羊血也要一点儿不留地滴到盆里,立马要煮着吃了,这样才不会让血腥味儿窜出去。
巴图听了,扭头冲京之春喊:“阿满娘,我达达说,等他们把羊皮收拾干净了,换身衣服就过来!让我先给你倒羊奶酒,招待好你!”
京之春笑着应了一声:“不急,让他们慢慢收拾。”
说着,她就拉着小满坐在火堆旁边也帮忙烤羊肉了。
这边阿尔特的女人们则是已经端着羊血,在旁边另起了一个火堆,架起锅开始煮羊血和羊的内脏了。
男人们则蹲在地上,开始手脚麻利地收羊皮。
巴图又跑回毡房,抱出一个陶罐,又拿了两个碗,跑到京之春跟前,往碗里倒了满满两碗羊奶酒,一碗递给京之春,一碗塞给小满:“阿满娘,阿满,喝!我达达说了,我得把你们招待好了!”
京之春接过来喝了一口,这次的羊奶酒酒味不重,酸酸甜甜的,倒是挺开胃。
小满这是头一次喝羊奶酒,她也好奇地抿了一小口,结果辣得直咧嘴:“嗯,怎么这么辣?”
巴图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阿满,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阿尔特人的羊奶酒,酿的时间越长就越辣。这一罐可是我阿奶去年冬天酿的,存了大半年了,这是好酒!你喝不惯正常,我
吃烤羊肉
小满听得直感叹:“天,这也太难了吧!”
“难是难,但我一定能学会!我达达说了,他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也啥都不会,后来一样一样学,现在不也带着全族人在沙漠里活了这么多年?”
“那你学会了这些,是不是特别厉害?”
巴图咧嘴一笑:“那当然!到时候我就是我们部落最厉害的族长,带着族人找最好的草场,躲最大的风沙,谁也比不上!”
小满拍手笑道:“那你可得好好学!”
“肯定的!”
火堆旁那三个阿尔特孩子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巴图那一脸傻笑的样子,也咧着嘴笑了。
扎辫子的女娃冲巴图喊了一句什么,巴图回了她一句,几个人又笑成一团。
小满凑过来小声问:“她说什么?”
巴图红着脸:“她说我光会吹牛。”
小满一听,捂着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京之春也忍不住弯了嘴角,她把目光看向巴图:“巴图,你去拿一个碗来,我先给你的弟弟妹妹们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