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让侯府的人,包括蒋明月知道,她们如愿以偿撵走我,蒋明月如愿以偿做了世子夫人,可是她们依然好不了。”
“而我,过得比她们恣意潇洒。”
她缺银子,而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想想就爽。
“就不想放下,彻底老死不相往来?”
“锦衣夜行有什么意思?”沈霜辞道,“我就喜欢看她们嫉妒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你在我面前,真是一点儿都不装了。”谢玄桓笑骂道,“不过没关系,我喜欢你这样。有我在,你在她们面前,只管横着走。”
“我又不是螃蟹,为什么要横着走?再说,我靠自己就行了,不用靠你。”
顿了顿,沈霜辞又道,“省得日后真连累你名声,又被你厌弃。”
“连累我名声?”谢玄桓眼底有自嘲,“我锦衣卫都做了,还有什么名声?”
他就是什么都不做,也要被骂鹰犬。
既然如此,倒不如做点坏事,这样被骂得也不算冤枉。
“你日后总是要娶妻的。”沈霜辞道,“你也不用自暴自弃,想巴结你的,大有人在。”
比如她娘家,比如她的好妹妹,不就很想往上贴吗?
“你的那些赏赐,我都放在厢房里,封好了,什么都没动。”沈霜辞继续道,“你日后娶妻的体面,只能靠这些,侯府是指望不上的。”
“我要谢谢你?”谢玄桓提起这件事就更烦躁了,“怎么没有酒?让你丫鬟送酒来。”
沈霜辞心说,喝几口马尿就得装醉折磨人。
她又不傻。
“今时不同往日,你随时都可能有差事,哪里能饮酒?”沈霜辞道,“喝酒误事,以后就戒了吧。有道是,借酒浇愁愁更愁,喝酒解决不了问题。我看你今日不高兴,让我猜猜,和你婚事有关系?”
她心里忍不住想,也不知道是谁要把这个祸害给收了。
感谢那位姐妹,替大家避开火坑。
“嗯。”谢玄桓也没有隐瞒,“皇上今日说笑的时候试探我了,想要我尚主。”
“尚主?”沈霜辞想了想,“是福荣公主?”
当今圣上同母所出的妹妹福荣公主,今年已经十六岁,还没有说亲。
谢玄桓郁闷地点头。
“福荣公主性情敦厚,没听说过她骄横跋扈,而且我之前也见过她,容貌上佳,你有什么不情愿的?”沈霜辞不解。
因为本朝没有限制过驸马出仕,对他的前程应该也有好处。
毕竟那是皇上最疼爱的妹妹。
以谢玄桓的钻营,应该很能接受这门亲事才是。
“她是公主,我是臣子,我和她在一起,还得处处做小伏低。”谢玄桓道,“我受不了。”
他喜欢占据主动。
沈霜辞气笑了,“你的意思是,就得挑我这样的软柿子捏呗。”
“有软的,谁爱吃硬的?不嫌硌牙?”谢玄桓道,“我反正最讨厌那种居高临下的女子,也不喜骄横跋扈的。”
他是个传统的男人。
“再说,我若是娶了公主,你怎么办?你就不怕公主身边的管家婆,用规矩天天磋磨你?”谢玄桓笑骂道。
沈霜辞:“我还不见得能活到那天呢。”
“胡说,打嘴。”谢玄桓骂道,“你这嘴,是一点儿遮拦没有。好歹正月里,有一点敬畏。”
沈霜辞翻了个白眼。
看在谢玄桓眼里,都是真性情。
关于他的亲事,他早有计划,这会儿也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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