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本该以仁心为本,悬壶济世!你周德仁居然贪图钱财,用劣药假药坑害乡民!这不是医者,是刽子手!”
华仲庸声如洪钟,震得周德仁头皮发麻。
“华老饶命!我没有……”
“不,其实我也是被药材商欺骗的,我也是受害者……”
周德仁声音颤抖,原本想要狡辩,但想起诊所内的劣质中药,急忙又改口。
啪!
华仲庸一掌重重拍在桌上。
茶盏跳起,汤水泼洒。
“狡辩!你既然说出是被药材商欺骗,那之前肯定知道!”
“但你却依旧用劣质中药给村民服用,长年累月,不知道坑害多少村民,赚了多少沾着血的钱。”
“今天如果不是小友揭穿,不知道你还要害多少人!”
这话已经将周德仁的事情,彻底定性。
饱受荼毒的清溪村和下湾村村民都是群情激愤。
“就是!俺爹就是吃了他的药才拉肚子差点进了棺材!”
“我儿子也是,明明就是一个小感冒,开药吃了半个月才好!甚至说不定是自愈!根本不是药物的作用!”
“绝对不能让这种黑心医生继续害人!”
华仲庸眼神冷厉,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是华仲庸,目前在海安县清溪村。”
“这里有一名村医,常年贩卖劣质药物,坑害村民,人证物证俱全,麻烦你们卫生局立刻派人来调查!”
“如果证据确凿,吊销其行医资格证,永不准其再行医!”
轰——!
电话挂断,村民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叫好声,怒火和快意交织。
周德仁脸色惨白,眼前一黑,直接瘫在地上。
诊所就是他全家命脉,如今行医资格一旦被撤,等于彻底断绝了他的活路!
彻底完了!
一切都完了!
念及于此,周德仁脑袋阵阵晕眩,直接昏厥了过去。
经此一事,陈青山一战成名。
以清溪村为中心的十里八乡,都听说过了清溪村有一位小神医,被国医圣手华仲庸称赞有加。
甚至自愧不如!
虽然朴实的村民都觉得华仲庸是在谦虚,但也从侧面证明小神医的医术。
无论是真心看病,还是好奇,都让陈青山下午忙炸了。
甚至一直忙到深夜,才将最后一个病人送走。
隔天。
不少村民一大早就来到清溪村村诊所门口排队,却只能看到门上贴着的停业休息四个字。
并不是不想赚钱和积攒古书能量,而是诊所药材已经彻底耗空。
“十分之八了。”
陈青山开着三轮车,脸上收不住的笑容。
昨天给华清研解毒,加上一天的忙碌,成功将古书的能量条,从十分之六,提升到十分之八。
就那最后一点,就可以掀开古书第三页。
会是什么呢?
“陈青山,你嘟嘟囔囔什么呢?”
三轮车内,林晓彤正坐在矮椅上,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好奇林村官你为什么不坐大巴,非要坐我这三轮车?不颠簸吗?”
“坐什么大巴,里面一股味,哪里有坐在三轮车里,闻着山野中的花草香味舒服!”
林晓彤甩着高马尾,作势还深吸了一口气,随口又说道:“而且颠簸算什么,年轻人骨头硬,颠一颠又没啥事。”
“呵呵,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