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钢笔被拿走,白承泽瞬间急眼。
挥舞着拳头,上手就要抢。
可。
砰——!
陈青山一脚踹出,直接将白承泽踹出五六米远,扑通一声落在地上。
对于派人害自己的人,怎么惩戒都不为过。
拔下钢笔笔帽。
下半截的钢笔,是纯粹透明的。
这不是钢笔,而是一个简单的储物器,里面正有一只蛊虫,正在扇着翅膀,焦躁不安的飞着。
陈青山拧开钢笔笔筒,将母蛊倒入了玻璃瓶中。
子蛊瞬间不再冲撞内壁,而是冲向了母蛊。
两只蛊虫落到了杯底,紧紧凑在一起。
而这一幕,也彻底坐实白承泽干的事情。
为了家主之位,给父亲白云仓下蛊,从而使家族的权力中心位置空出来。
老三白晨光是私生子,根本没有家族继承权,看似继承权极大程度落到老大手中。
但白振邦易冲动,对家族的继承人位置的贪念,整个家族都知道。
依照白承泽的智商,后续害死父亲白云仓,然后嫁祸白振邦,简直不要太简单。
就像白承泽派管家杀人,管家被抓后嫁祸白振邦一样……
弑杀父亲、骨肉相残。
知道自己生了这么一个畜生,白老夫人的胸口此时剧烈起伏,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打断双腿,关入白家祠堂,守孝十年,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放出来!”
白老夫人下令,白承泽彻底绷不住。
“妈!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是被人蛊惑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同盟会,是那些外国佬蛊惑我的!蛊师也是他们给我提供的!”
“他们才是主谋!”
白承泽跪在地上,疯狂辩解忏悔。
这幅模样,让白老夫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毕竟是亲生的。
但就在此时,一道苍老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闭嘴!”
所有人转头。
说话的,赫然是白家的老爷子——白云仓!
噬心蛊被驱离,加上白云仓身体本就不错,很快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刚刚的对话,他都听在耳里,此时怒不可遏。
亲生儿子谋害,没有比这更让人痛心,更让人谋害。
“拉下去,打断腿,关进宗祠,侍奉祖先十年!”
和刚刚不同。
白老夫人下令,白家族人还有些犹豫,而白老爷子一开口,立刻有白家族人上前,将白陈泽强行抬走。
片刻后,一声惨叫从院外响起。
“啧啧,看来豪门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
陈青山感慨。
“是啊,财帛利益动人心,越是豪门,其内部争斗就越发激烈。”
“骨肉相残的闹剧,我见过了不知道多少。”
华仲庸在一旁感慨。
处理完二儿子,白云仓又狠狠瞪了大儿子白振邦一眼。
虽说不是白振邦害他,可对方同样不想让自己醒过来,只是没有老三狠而已。
白振邦被吓得缩了缩头。
最后,白云仓在转头看到白晨光时,眼中终于露出满意之色。
出众的商业天赋,家族风评极好,在这件事中也极力想着就自己。
虽说出发点是为了自保。
但老话说得好,君子论迹不论心。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