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失了抗衡的力气,软在他怀中,眼眸因潮涌变得湿漉漉的,“贺聿深。”
贺聿深失了耐心,眉心拧动,“温霓,我喜欢你。”
四周仿佛全然不动了。
温霓的心正如她的身子一样僵在那,一动不动,“可我不喜欢你。”
贺聿深攥住她的手,“我会让你喜欢上我。”
温霓觉得好可怕,怎么这样?
他以为喜欢是谈合作吗?利益相通就可以喜欢啦?
温霓撇撇嘴,气声,“我觉得我不会喜欢上你。”
她搬出贺聿深没有的条件,“我喜欢同龄人。”
贺聿深偏过头,唇边扬起冷然弧度,躬身,紧咬她的唇,把她乱动的双臂固定在她身后,不准她动分毫。
在她软下来时,在她呜咽嘤嘤时,在她娇喘时,浮在她耳边说:“那就强制爱。”
温霓认为他疯了。
逃一般地回到房间。
翌日,温霓出来的特别慢,确定贺聿深不在老宅,她才肯下楼吃早餐。
贺老爷子:“阿深昨天怎么没留宿?”
老爷子身边的贴身管家八卦道:“我昨天看到二少脖子上有两道抓痕,二少应该是有女朋友,多数是回去陪他女朋友了。”
贺老爷子不信,“他有女朋友?”
“蚊子叮得还差不多。”
温霓差点把粥吐出来,耳朵爬了红。
贺老爷子瞧着她不对劲的面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温霓摆摆手,“没有。”
贴身管家追问温霓,“小姐,昨天二少送您回来时,您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温霓坐立不安,“没有啊。”
贺老爷子:“不可能,我那孙子只爱工作。”
那天起,温霓一共见了贺聿深两次,两人正常交流,像以前一样,也没说上几句话。
好像亲吻根本没存在过。
有天夜里,温霓听到引擎声,以为是爷爷回来了,准备下去说说话。
她的手机叮一声。
二哥:下来。
温霓不愿意单独见贺聿深,不要。
那我上去?
温霓骂了两句,看似在询问她,实际上主动权根本没给她。
手机又涌入一条新信息。
温霓投降,这就下来。
一个多月不见,他似乎看起来很疲倦,眼眸透着一股说不上的消沉。
说真的,二哥的长相踩在温霓的审美点上,可是他是长辈,是温霓尊敬的二哥。
晚风卷起她单薄的丝质睡衣,摇摇晃晃的,怪勾人。
温霓停在安全距离以外,不情不愿,“二哥。”
贺聿深扫过她停下的位置,“过来。”
温霓皱紧眉头,在他灼热的眼神中再次败落,不甘不愿地往前走了两小步,“就这,不能再走了。”
她警告他,“这里是老宅。”
贺聿深出差一月有余,思念如潮,等不到明天,今天必须见到人。
他掏出一个香芋紫正方形丝绒盒。
飘摇的灯线落在上方,好生漂亮。
温霓防备十足,“干嘛?”
贺聿深拉起她垂落的手,明明看到盒子,手还动了动,偏又克制下去了,“打开。”
温霓乖乖地打开,里面躺着一颗二十克拉的紫钻。
耀眼的光圈折射出繁华的光芒。
她按耐下欣喜,“我不能收。”
贺聿深向前一步,滚烫的呼吸缠绕于她,“那就亲。”
他恶意挑挑了挑眉,“亲到你愿意为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