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洲自认为伪装的很好,二哥是什么时候看出来他暗恋韩溪的?
楼下。
贺初怡惊呼一声,“啊。”
“温霓,你真贱!”
温霓抬手,将杯中的红酒从那人头顶浇灌下去,“贺初怡让你这么做的?”
那人眼神躲闪。
贺初怡气炸了,她好不容易做的造型,“温霓,你颠倒黑白。”
温霓讨厌她永远不分场合的作死,这是别人的婚宴,“贺初怡,首先这是赵家的婚宴,你这样不分轻重的咋咋唬唬想过赵家吗?想过贺家吗?”
贺初怡满腔的怒火以及准备好的台词被温霓一句话扼杀在摇篮中。
她愤愤瞪温霓。
温霓面色平静,“第二,我知道你讨厌我,真的,我也讨厌你。但是把我接进贺家的是你爷爷,进入贺家我一直本分做人,以乖示人,我再三忍让你,是因为你是贺家真正的千金,而我连养女都算不上。你千方百计挖苦我、设计我、抹黑我,我不知道是你做的吗?我只是觉得我确实吃了你们贺家的,用了贺家的,我忍一忍,算了。再者,你是贺家真正的千金,我也不敢惹怒你。”
此话一句,有人站出来指责贺初怡。
温霓接着说:“最后,我们都长大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各自成家,从此大概井水不犯河水。我讲这些不是让别人指责你,而是想真心实意和你好好相处,想求你别难为我。”
贺初怡的舌头跟打了结似的,明明每次她上赶着找温霓,都是温霓不理她。
她哪次吵过温霓了?
“不对。”
“你说得不对。”
贺初怡苍白解释,“她说的都是假的。”
有人质问:“每次宴会我都能听到你们说温霓的坏话,什么上不得台面,什么歹毒,这也是无中生有?”
“你们还给温小姐的食物里下过泻药。”
“那些流就是从你们嘴里散播的。”
赵政洲恍然明白,“你的人。”
贺聿深:“清者自清。”
赵政洲:“那可是你血脉至亲的妹妹。”
贺聿深冷眼,“给你,你娶不娶?”
赵政洲可太了解贺家这位千金的为人,“别别别,老子喜欢的姑娘就是你那宝贝的好朋友。”
……
温霓说完,退场。
她根本不指望和贺初怡和平共处,但有些气她绝对不能受。
温霓闷闷地坐下来,仰头喝完杯中的酒,可是贺聿深让她受气了。
他骗了她。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齐雾追赶贺聿深,嗓音一声比一声娇腻,“阿深哥哥,阿深哥哥,你等等我。”
贺聿深为她停下脚步,“说。”
齐雾不敢靠近,害羞地低头,没几秒,又抬起头,“阿深哥哥,你有时间吗?”
“没有。”
温霓贴着墙,这幽冷的话锋不太对。
贺聿深什么时候回国的?
齐雾竟然都知道的那么清楚,看来,两人没少聊。
那贺聿深干吗还和她发信息,幸好她都没回。
齐雾忐忑不安,“阿深哥哥。”
她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
风好像听了,温霓的心跳也停了,她不想再听下去,迈开腿,往反方向走。
停止的风却卷起贺聿深的话爬进耳朵。
“我不喜欢你,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
齐雾愣在原地,“可我喜欢你。”
贺聿深深深地看向拐角,那抹身影已不在,他的心慌了瞬,“我有喜欢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