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可想而知地疯狂。
疯狂到温霓窝在他温暖的怀中,倒头就睡。
温霓迷迷糊糊中听到爷爷愤怒盘问的声音。
她以为听岔了,坐起来听了会,听不太清,只能拖着困倦的身体走到门边。
“你和齐雾怎么回事?”
贺聿深心平气和,“我不喜欢她。”
贺老爷子接到齐老爷子的电话,赶紧往家赶,齐老爷子说他孙女哭了一夜,心疼的不得了,“你不喜欢人家,可以委婉拒绝,小姑娘家都养的娇脾气大,你那么直白拒绝,她多没面子。”
贺聿深冷着一张脸,“我委婉,她得能领会,再说,喜与不喜强求不得。”
贺老爷子其实也觉得贺聿深与齐雾之间的磁场差点感觉,只是他与齐老爷子交好,若是能亲上加亲再好不过,“你把你的亲事给我放心上,我最多容许你两年内不结婚。”
贺聿深的目光微不可察地掠过微微颤动的门板,“您老那么断定我没喜欢的姑娘?”
贺老爷子诧异地看他,“你有?”
他感兴趣地问:“谁家姑娘?”
“你要是早说,我还能给你乱牵线不成?”
温霓听到这,心脏猛然停拍,吓得不敢喘气。
她怕贺聿深说出来,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爷爷。
贺老爷子瞧着他不急不燥的样子,“快说。”
贺聿深闲散道:“人姑娘怕公开。”
温霓气的跺脚,他怎么什么都说。
贺老爷子没太懂,追问,“她怕什么?”
贺聿深笑笑,挑起眉梢,“怕您。”
贺老爷子更不懂了,“怕我做什么?我这么慈祥的爷爷,她怕我做什么?”
“我也没凶过谁家的姑娘。”贺老爷子思忖,语气万般肯定,“我没凶过。”
贺聿深肆意笑了声,“我姑娘胆小脸皮薄,至于什么时候见面,那要看我什么时候能把她胆量练的大些。”
贺老爷子越听越觉得不靠谱,若不是贺聿深脖子、锁骨上的吻痕,他真不信这些乱七八糟没谱的话,他直接指向吻痕,“你是把人姑娘欺负多惨,才把你脖子挠成这样?”
温霓无地自容地苦着一张脸,早知道不咬了,怎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贺聿深悠然自得,“没看出来,您老一把年纪还拐弯抹角地打探年轻人的秘事。”
贺老爷子噤声,翻起白眼。
他清楚,贺聿深不肯说是套不出来有用信息的。
不过,贺聿深不说,说明的确在乎那姑娘。
作为爷爷,他只需要准备好登门礼,随时等待孙媳妇上门。
“你别跟我学商家那孩子,在外面胡闹!”
贺老爷子叮嘱再三,“身份不对等,将来伤的是两个人的心。”
贺聿深脸上的悠闲散尽,“如果您说的胡来是指三心二意,这点您还不了解我吗?但如果您说的胡来指身份不对等,我必要反驳一二,我决定要娶的人无论她是什么身份,普通或不普通,我都会按我的心意完成。若是不能为她踏平障碍,算什么男人!”
罢了,贺老爷子说不过他。
不说了。
贺老爷子:“说不过你,莜莜呢?”
贺聿深气定神闲:“还没醒。”
贺老爷子看了眼表盘,十一点了,“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是不是又欺负她了?”
贺聿深:“嗯,欺负了。”
贺老爷子不信他的鬼话,“老宅不欢迎你,赶紧找你姑娘去吧。”
贺聿深懒懒一笑,朝二楼喊了一声,“得,找我姑娘去。”
温霓忙不迭地跑回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门把拧动声进入耳朵。
温霓紧张地拉了点被子,看到贺聿深坦然的模样,她气哼哼地说:“你不怕被爷爷看到?”
“你别来我房间,你出去。”